他们只认识自己的大BOSS,但是经过刚才那段冲突,他们都能猜到旁边那位一定是丁衡秋。
唯有江韶晗一人,在听到“陆凡”这个名字之后如遭雷击。
陆凡?那个一直跟她有娃娃亲婚约的陆凡?
这混蛋从第一天遇见自己的时候就认出来了,只是一直装作不知道?
现在回想起陆凡对自己的种种不正常行为,忽然一下子就说得通了。
此时再看陆凡,她的眼神里多了几缕复杂,心情也久久不能平静。
但现在没有人留意到她的变化,丁衡秋已经走到陆凡跟他握手:“陆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见这老家伙一副客客气气的模样,陆凡没好气地问道:“你最近在国家文物局一定混得风生水起吧?是不是每天都有听不完的赞美声?”
丁衡秋哈哈道:“那不是托你的福嘛,要不是你源源不断地往国家文物局输送失窃的古董文物,哪能有我这段时间的风光?”
陆凡哼道:“你是享受了无数赞美和荣誉,不过我就没你那么好的待遇了。
不仅要像只老鼠一样到处钻地洞挖宝贝,还要被一些不知哪里来的人拿枪指着脑袋,一不留神就会被人毙掉。”
丁衡秋哪里听不出他这是在抱怨,他立即拍着胸脯说道:“陆先生你放心,老头子今天过来就是专门处理这件事的,只要有我在,就不会再有人拿枪指着你。”
他把梁靖山拉过来说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国家公安部的部长梁靖山,也是这些刑警队的最高统帅,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他协调解决。
他要是敢不帮你处理,哼哼,到时候我就用传国玉玺砸破他的脑袋。”
传国玉玺在每个华夏人的心中都有着无比崇高的地位,听到丁衡秋这么说,听闻者无不心头巨颤。
这个小老头看着挺和蔼可亲,但脾气是一点都不温和啊。
有的人甚至已经在脑海里模拟出他抓着传国玉玺追着梁靖山砸脑袋的画面,属实有点滑稽又有点可爱。
梁靖山也不含糊,直接向陆凡表态道:“请陆先生放心,我一定会协调好两个部门之间的情况,杜绝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陆凡对他可没有对丁衡秋那么好说话了,质问道:“我听他们说自己是国际刑警,这次行动不只我们华夏的刑警在出动,还有象国或其他国家的人马吧?刚才被自己子弹射伤的那些人就是?”
江韶晗和曾强听得一阵无语,他还把自己子弹射伤玩成梗了,张口闭口就来?
陆凡又说道:“既然你们的行动组成人员那么复杂,那你得想好行动过后怎么解释,以及怎么分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