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大听了王道人所言,指了指薛刚,不解问道:“那老薛到底是怎么受的伤?”
王道人叹了口气,说道:“我那时被薛老总抓着,却是看得清楚。”
“当时还在笔架山,没有跑掉的众人,不论是除妖师,邪修,还是彪兽,伥鬼,俱是红光罩体,似是成了什么法阵的祭品。”
“之后红光笼罩了整个笔架山。”
“从山中冲出了一只巨兽,只一击,便将薛总旗重伤。好在它未曾追击,我们这才逃得性命。”
孙秀才惊讶道:“是什么凶兽,竟如此厉害?”
“那位穆总旗提前察觉,也没能逃出来吗?”
王道人摇了摇头,说道:“我当时见到那位穆总旗也被红光罩体,想来也未能走脱。”
“至于那凶兽,我也不认得,只是乍看之下,似乎是个长了翅膀的大狐狸。”
孙秀才常年统领令房,倒是对这些颇为了解,惊叫道:“莫不是獙獙?”
焦大闻言,皱起了眉头说道:“獙獙现,则天下大旱。”
“薛刚如今脱水成了这副模样,若说是獙獙作乱,倒也说得过去。”
孙秀才却是在一旁说道:“可是案卷记载,獙獙虽是狐属,却并不被几大狐族认可,所以长居于姑逢山。”
“据说上古时,曾出现过一头真正成了气候的根源凶兽,要金仙出手才能擒杀,那才是真正的大凶。”
“怎的如今竟然会有獙獙出现在蜜城的笔架山?”
焦大说道:“或许只是有些獙獙的血脉而已?”
“即使如此,只怕也会引发一地大旱,近来在蜜城附近,可有旱情传来?”
孙秀才摇头说道:“并没有什么旱情。”
“此时虽然已经入冬,旱情不显,可这气候却与往年并无什么不同之处啊。”
“亦未有什么异象现世。”
张奇忽然说道:“说到异象,初二晚上不就是吗?”
焦大闻言,忽然咳嗽了一声,有些尴尬的说道:“初二的异象定然是与獙獙无关的。”
看他这模样,孙秀才与张奇都是猜到了些什么,也就不再说这事了。
王道人虽然不明白,却也没有说什么。
张奇见焦大尴尬,连忙岔开话头,说道:“老王,你的伤势也不轻,我只是帮你处理了些外伤,可是经脉肺腑的内伤,还没来得及处理呢。”
王道人摆了摆手,说道:“我不急,杀出来的时候,多亏了薛总旗护着我。”
“这些伤,还要不了我的命,可是总旗却被那怪物给伤到了,勉强撑到附近,就再也撑不住了。”
“我怕咱们司里也有问题,没敢声张,悄悄回来的。”
听了这话,屋里的三人都是眉头紧皱。
孙秀才更是没了主意,眼巴巴的看向了焦大,问道:“老焦,你看这……”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忽然住了嘴,取出了一方巴掌大的铜镜。
在场的几人都认得,这是司里的通讯手段。
孙秀才对着铜镜注入法力,开口问道:“何事?”
对面传来一个声音,答道:“头儿,城隍老爷派阴兵过来传信儿了。”
孙秀才闻言,连忙转头看向了焦大,焦大说道:“让阴兵过来吧。”
说完,他转过身来,对着薛刚与王道人伸手虚虚一点。
王道人顿时感觉身上似乎多了一层薄膜,虽然感知还在,也能与人交流,却偏偏有了些隔绝之感。
过了一会儿,焦大感觉到门口有了些动静,可又在门口停了下来。
他打量了一下这间书房,也就发现了端倪。
焦大倒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间书房。
可是每个人的布置习惯皆有不同,薛刚上任的十年来,焦大还真就没有来过。
平日里,薛刚有事找他,都是去后院的。
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