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账房回去后,把赵氏和赵管事贪污银子的事告诉了杨老爷和杨太太。
杨老爷和杨太太直摇头。李然读书是真的不错,但管理庶务也是真的很菜。
那么多银子拿给他,府里就那么几个人,一个月要开销多少钱,心里都没一点数,难怪赵氏和赵管事会贪那么多钱。
“我本想着李解元平时要应酬,去京城考试也要多带点钱。到时候不好意思找我要,特地每个月多给些银子。没想到都被赵氏和赵管事拿了。这李然真是……啧啧啧!”杨老爷都有点恨铁不成钢了。
再说李然,事情都水落石出后,他想着赵氏会主动把贪污的银子拿出来的,就没有再去找赵氏。
可等了一天都不见赵氏那里有什么动静,李然坐不住了,派了良辰去赵氏那儿看看。
过了一会儿,良辰一脸奇怪地回来了:“老夫人不见了!”
赵氏和赵管事贪污银子的事李然觉得十分丢脸,不许外传。
赵管事已经走了,怕李然追究,出去后,贪污的事半句也不敢提。
小桃和小荷没有沐三娘点头,一句多余的话都不会多说。
沐三娘也不是多嘴的人。
因此账房里发生的事李府的下人们只知道一点点,真正的内情都还不清楚。
“赵……呃,老夫人不见了?”李然也十分意外。
“不仅老夫人不见了,周妈妈也不见了,还有老夫人房里值钱的两个摆件也都不见了。”良辰补充道。
李然一听,就知道赵氏是不想退还银子,逃走了,气闷不已。和沐三娘商量,赵氏他没有证据,不好追究,只能吃哑巴亏。可周婆子也跑了,得把她抓回来。
沐三娘一查,赵氏做事挺老道,周婆子的卖身契也不见了。
周婆子并不是杨老爷送的,是后来赵氏来了后,找人牙子买的。
也许赵氏觉得周婆子是自己买的,应该算是自己的人,所以把她也带走了。
赵氏招呼也不打一个,就那么一跑了之,还把周婆子带走,顺了两个摆件,沐三娘对赵氏的厚脸皮又有了新的认识。
不过仅仅只过了几天,沐三娘就发现自己对赵氏的脸皮之厚认识得远远不够。
这天已经是十二月二十八了。
族长派了人来告诉李然,族里安排二十九祭祖,顺便把沐三娘带去,把族谱给上了。
李然这才想起,和沐三娘成了亲,都还没给她上族谱的。
于是二十九这天,李然和沐三娘一大早就出了门。
临出门时,打扮得人比花娇的美景疾步走了过来,提出要跟着一起去。
美景想着,跟着去祭祖,不但能在李氏族人面前露脸,得到认可,还能在李然心里刷好感。便打着伺候沐三娘的旗号来求李然。
李然没有想那么多,觉得身边多带几个丫鬟更有面子,便想答应。
却听见小桃毫不留情地嘲笑道:“平时在府里,小姐跟前连人影子都不见你的,这一听说要去祭祖,就冒出来了。”
美景的眼圈立即红了,两颗眼泪盈在眼眶里,要落不落的,样子凄婉柔弱极了,声音也是怯生生的:“婢子平日里都是在公子面前伺候的。不知道少夫人有了你和小荷妹妹,还是伺候不过来。知道的话,婢子就过来服侍少夫人了。”
这话说得有水平,小桃都没有话回了,只能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沐三娘一直单独住在新房里,平时为人平和又宽厚,李府的下人们都不怕沐三娘。
良辰作为李然的妾,应该每天去给沐三娘问安,伺候沐三娘洗漱用餐的。
但良辰仗着自己时不时就陪伴着李然在书房歇息,根本没有把沐三娘放在眼里,从来没有去给沐三娘问过安,更别说伺候洗漱用餐了。
见良辰如此怠慢沐三娘,赵氏不说,李然不提,沐三娘自己也不在乎。美景有样学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