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暗发誓,如果得以逃脱这一劫难,一定发愤苦读,考取功名……如果那时沐家三娘还没有夫家,自己就去求娶她……
有了沐三娘的作证,冯仁只好悻悻地放过了李然。
回去后,沐大郎责备地看着沐三娘,皱眉道:“你怎能上公堂去给李然作证?以后谁还肯来提亲?”
沐三娘不在意地笑了笑,问沐大郎:“那个冯仁为何非要指证李然呀,莫非他和李然有仇?”
“一来冯仁凑巧那个时辰看到了李然,怀疑李然也是应该的。还有就可能是李然比他更优秀,他有些嫉妒李然吧?”沐大郎猜测道。
“应该是的。”沐三娘立刻使劲点头。只要说冯仁不好,沐三娘恨不得举双手赞同。
冯县丞和冯仁一同回去,才进门就立刻遣走了下人,压抑着火气问冯仁:“既然慧觉和尚已经认罪了,你为何要多事,还要去指证李然?”
冯仁恶毒地笑了笑,道:“那个慧觉和尚是冤枉的,他既不知道陶小翠死在哪里,也不知道陶小翠死亡的具体时辰,就这样让他认了罪,放过了李然,那不是太便宜李然了吗?”
“慧觉冤枉?呵呵,他肯定犯了别的案子,不然,一板子都没挨,谁会认罪?”冯县丞冷笑道。
“爹,李然可不是池中之物。若说鹤山书院谁最有希望考上举人,甚至考上进士,那就是李然。我这次指证了他,若是他怀恨在心,以后报复我们冯家,那怎么办?”冯仁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你若是担心那个,大可不必。等事情平息下去后,我们再找机会,把李然的一条腿打断,或是让他毁了容,他就再无出头之日了。朝廷规定,残疾毁容之人是不许做官的。”冯县丞不在意地摆摆手。
冯仁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心道,找机会直接把李然杀了,岂不是更加一了百了。
过了几日,徐氏早上起来,突然觉得恶心想吐,再一算,自己的小日子一直没有来,估计是有身孕了,十分欣喜,便让沐大郎去请个郎中来看看。
沐大郎去请郎中了,沐三娘照顾着恶心呕吐的徐氏,心里暗自责备自己,因为那个奸杀案,竟然忘记了嫂嫂要孕吐的事了。
黄郎中请来后,给徐氏一把脉,立刻恭喜沐大郎,要喜得贵子了。
小娟都五岁了,徐氏终于又有了身孕,沐大郎十分欣喜,笑得合不拢嘴。
见徐氏吐得辛苦,沐大郎让郎中开药方。
沐三娘赶紧道:“我来给嫂嫂熬药。”
前世,哥哥也是请的黄郎中,但黄郎中开的药并不能止住嫂嫂的孕吐。
沐三娘早就计划好了,她已经把需要的药都抓好了,等黄郎中开了药,她就把能用的直接留下来,再把自己买的药加进去,重新配一副药出来。
沐大郎按着黄郎中开的药方,把药抓来后,就交给了三娘。
沐三娘挑选了部分药出来,又把自己准备好的药加了进去,再熬给徐氏喝,果然止住了嫂嫂的孕吐。
沐三娘十分欣慰,不由得想起了罗氏,也不知她有没有用自己的方子。要是用了,有没有效果。
慧觉和尚被关进了大牢里,等着秋后处斩。
柳志新来到了牢房,看慧觉和尚。
“其实我知道不是你杀了陶小翠。”柳志新直接告诉慧觉和尚。
慧觉木木地抬起头,呆呆地看着柳志新,好像听到了柳志新的话,又好像没有听到。
“但你绝对不是无辜之人。”柳志新肯定道。
慧觉和尚这才好像反应了过来,突然跪倒在地,哀求柳志新:“大人,您不要再深究了,就是贫僧……贫僧杀了那个陶小翠……”
“你在隐瞒什么?”柳志新突然厉声问慧觉。
慧觉浑身一震,慌忙摇头:“贫僧没有隐瞒什么,没有隐瞒,贫僧的确杀了陶小翠。”
“那我问你,陶小翠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