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亥醒过来,容长安暗暗地划去了眼眸中的厌恶,她双眸抬起,望着李亥,远山眉微微地蹙起来,说着的时候,容长安还刻意地望了眼窗**蒙亮的天际。
声音略显担忧的缓缓开口说道,柔弱可人儿,可把李亥的心给抓得紧紧的。
与此同时,容长安还伸出手来,想要扶李亥起床,做个贤妻良母的样子,谁承想却被满眼欲望的李亥给抓住了纤细柔荑拿到自己的手里握着。
“皇后无需担心,这早朝,朕是最大的主子,晚些时候去,他们也不会有半句怨言的,来,皇后,你可真美,美得令朕好生心动,昨晚的你可真是热情活泼,让朕爱死你了,来,让朕好好疼疼你!”
李亥俊美的面容挂着**的笑容,看着绝色如仙的容长安,眼眸眯起来,迸射出饥渴的目光,落在容长安的身上,让容长安一阵反胃恶心。
同时,李亥握着容长安的手,还不断地用手来回地抚摸容长安纤细白皙的素手,声音透露出浓浓的渴望。
说完,他就要将容长安整个身子揽入自己的怀里,这时,满心都是反胃的容长安立马挣脱了李亥的束缚。
容长安赶紧起身退到了一旁,远离床榻上的李亥,她眼眸圆睁,一脸不愉快地看着李亥,眸光凛冽冰寒似千年镔铁,散发出幽幽森冷之气。
“陛下!您怎么可以这样?您是当今天子,岂可白日宣淫?坏了祖宗法度,如果您执意要这样,臣妾无话可说,可陛下的名声就遗臭万年了,还请陛下掂量着看看,莫要为了一时纵情之欢而造成千古遗恨!”
容长安一字一顿地吐露出冷漠的
字词,瞧着李亥俊美的面容,神情划过点点冷凛,一身如峭壁孤兰般,傲然不可侵犯的样子。
容长安的话让李亥涌现上来的躁动瞬间就冷却了下去,望着容长安那一脸寡淡冷清的面容,李亥面色顿时变得铁青难看起来,他蹙着眉,眸子瞥了眼容长安,冷声哼了一下。
神情划过点点不愉,不过即使如此,李亥依旧是听话地掀起云纹锦绣缎被,穿起鞋子。
“来人啊!服侍圣上穿衣洗漱。”瞧见李亥怒气满满,容长安心里也因为刚才李亥的举动而憋着一股火气,此刻,她眼眸眯起来,远山眉蹙起,如画的面容挂着森冷的神情,声音冰冷无比地开口缓缓地说道。
在外边听到声响动静的李德福立即识趣地率领一大批宫女进入内殿,安安静静地侍候在一旁。
李亥本来因为容长安的一通拒绝而心里憋着怒火,此时此刻,容长安又这样忤逆他的意愿,那能不让李亥面色越来铁青起来。
李亥并未去看李德福他们一眼,他冷着眸子盯着容长安美丽动人的面容,俊美的面容满是怒火,轻启薄唇,声音凉薄地开口说道:“皇后,还杵在哪儿做什么?还不赶紧来给朕穿衣?”
话里的羞辱可见一斑,这话一说出来,顿时惊到了李德福和众宫女,他们皆是面面相觑,满面都是不知所措的模样。
而容长安则是冷着一张倾城姿容,肌肤胜雪,双眸抬起,望着李亥,犹似一泓清泉,顾盼之际,波光流转,自是一番清冷高雅之气度,倾城面容满是冷傲,但却泄出些许的灵动皎洁,让人望之不敢亵渎,恐惊扰了仙子之姿。
容长安就这样与李亥对视了几秒,在这短短几秒内,李德福与一众宫女都觉得度秒如年,冷汗涔涔而下,生怕容长安会忤逆皇上的旨意,毕竟这还是他们第
一次见皇上这般对待皇后,这一向是心高气傲的皇后怎么可能会忍受得了皇上这般的对待。
可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容长安竟然是看着李亥,顿时粲然一笑,满室生辉,凤眸弯弯地看着李亥,似是十分欢喜。
“既然圣上都开口了,那臣妾哪有不从命的道理,”容长安嘴角噙着一抹柔柔的笑容,凤眸紧紧地凝视着李亥,似是含情脉脉,对着李亥柔声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