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绝不能留。
姜武眸中划过一抹阴狠之色,正欲开口反驳,一旁看了半晌的阎北城,却是突然不耐烦的皱起眉头,道:“姜老头,不过是同你要几个人而已,你怎的如此小气,你便直说,到底是给,还是不给。”
阎北城这一番话,与他平素胡闹起来的样子倒也是别无二致,只是这看似毫无心机的话,却是逼得姜悟不得不速速下决断。
陌上花闻言,唇角若有似无的轻轻翘起,方才还略显剑拔弩张的气氛倏的一消,颇有些好整以暇的转…了眸,去看姜武的反应。
果不其然,姜武的面色终是细微的变了变,忙拱手俯身,“王爷,并非臣不愿啊,臣只是担忧粗鄙愚笨之上人,污了您和
王妃的眼,坏了您的事情。”
“你这人废话怎么那么多。”陌上花还没来得及开口,陌上花便不耐烦的开了口,“爱妃方才已经说了,并不嫌弃那些人粗鄙愚笨,难道还不够?莫不是,你是怕出了问题无人可担?”
阎北城讲话,一定要这么直白吗?这不是摆明了让姜武难堪几分么?
陌上花闻言,唇角翘起孤独不禁扩大几分,清泠淡漠的眸中轻划过几分浅淡的笑意,索性便在一旁作壁上观。
果然,姜武于官场如此多年,走的都是那些个弯弯绕绕的功夫,何时遇到过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啊,脸上的表情都不自禁的木了木,脸上的肌肉微微痉挛。
良久,他才讪讪的笑了笑,道:“自然不是,王爷莫要误会。莫说不会出问题了,便是,真的出了问题,这人是臣送去的,责任自然也该臣来担。”
“姜郡守果然是明事理的。”陌上花唇边笑意微敛,仿佛不知姜武此时的心塞一般,故意送上话头,明则迎合,实为在他的伤口撒盐。
姜武心中早已气的半死,却还是忍着怒意,笑着谦逊应下,“王妃过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