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皇子府,那个侍女便立马传来了医师,将常岁的伤口包扎了一番,随即,她便在房间之内昏昏沉沉的睡去。
入睡之后,常岁的脑海里浮想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好像做了很多很多的梦,关于现代的,也有关于古代的,也有关于惊棠的,也有关于旎炔的,夏饮羽雒野休涯等人也是穿插其中,甚至还有许多曾经都没有出现在她脑海之中的记忆。
之所以会这么觉得,是因为常岁的梦境之中,关于旎炔戏份并不是他现如今,已经成长成为这七尺男儿的模样,反而是孩童的姿态。
常岁哪里见过旎炔小时候啊,所以要么是她下意识的一种想象,所以梦境里才有这样的画面,要么就是这个记忆,其实是戈罗的。
她和戈罗共用一个身体这么长时间,虽然有时候在戈罗占据这具身体的时候,常岁能够感觉到格罗内心的一些情绪波动,但是对于她的回忆,倒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如此清晰的看到过,所以随便在心中想着,可能正是因为自己和这具身体融合的时间太长了,所以关于戈罗原本的记忆,也渐渐的开始被她给发掘出来。
只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就无从知晓了。
醒来之后,回忆起梦中的东西,常岁只感觉是许多的碎片在脑海里打转
,一时之间也找不到线索,将它们给连在一起,除了很多很多的如同电影截图一般的画面之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可以参考的东西了。
而且,关于戈罗的记忆,似乎都比较阴暗,充斥着血腥和孤独,所以当常岁醒来的时候,她的心情有一种历尽千帆之感,就好像是突然间走过了非常悲惨的一生似的。
坐在窗户边上,常岁好不容易恢复了自己的心情,之后便突然间想起了她在入睡之前发生的事情。
花间客到底怎么样了?花知晓又去了什么地方?旎炔他们到底想要干些什么?现在应该都有了一个结果吧。
原本按照常岁的好奇心来说,关于这件事情,她定然是要掺和一番的,不过实在是身体不允许,再加上旎炔又和她常岁说了关于诸天守的事情,所以便有些分神,现如今一觉睡醒,略微计算了一下时辰,反倒是重新关心起来的这件事情。
毕竟不管怎么,花知晓,也算是常岁的朋友。
现如今已经入夜,常岁同那些侍女打听了一下,似乎惊棠还没有回来,常岁这一段时间之内,也算是习惯了惊棠的早出晚归,因为关于之前亓国皇宫遭遇袭击的事情,所以现如今惊棠可谓是忙的四脚朝天,根本没有时间好好休息,除了常岁每天起的一大早,能够看到他离去的身影
之外,她基本上很少能够看到惊棠的踪迹。
虽然亓国皇宫的事情闹得可谓是沸沸扬扬,这节目之内的平民百姓们心中也是有所忌惮,但是这日子还是得要过的,就譬如说,现如今的大街之上,依然是熙熙攘攘,来往各种各样的马车,茶楼酒肆之中,也是灯火通明,甚至就连场路过了一间青楼,那青楼之中也是热闹非凡,仿佛所有人只是闲来无事,将那皇宫遭遇袭击的事情,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并不真正的放在自己的心上一般。
毕竟他们的话来说,就算天塌了,还有亓国皇室顶着呢。
再次来到城南,常岁倒是看到了平日里那灯火通明的花间客,今日却是一副闭门谢客的模样,其中根本没有灯火闪烁,从外面看起来,它就仿佛是繁华都市里的一间废墟,充满了神秘,充满着诡异。
也充满着血腥。
“谁能想到,花间客竟然会遭遇如此劫难,那花知晓的江湖地位,自然是不用言说的,但是,这些家伙到底是也太过心狠手辣了一些”只见常岁站在花间客的门口,昂头看着那二楼紧闭的窗户之时,她的身边就突然间想起了一个,常岁非常熟悉的声音。
来者正是狭沙,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一身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