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桐的母亲刘芳也是个苦命的女人。
因为和张富贵吵架摔到了后脑,又没钱治所以成了植物人。
伤到后脑,导致内出血得不到救治,现在情况糟糕。
血管淤阻炎症已经危及性命。
“你真能救我妈妈?”张雨桐眼睛一亮,但随即就黯淡了下去。
毕竟路江南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多少。
“你有别的办法吗?”陆江南已经取出了那一包芒针。
“卧床至少有一年了吧?伤到后脑导致的昏迷一直没醒,对吗?”
陆江南一边选穴下针,一边问道。
其实他是在舒缓雨桐的情绪。
雨桐很惊讶的看着他,这些他可没和陆江南说过。
“不用惊讶,这些都看得出来。”说话间陆江南已经下了十几根针。
“你真的……”雨桐咬着嘴唇,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担心。
“你觉得我会骗你?”陆江南单手按住刘芳的百会穴,将一道真气打入。
游走的真气,顺着经脉散开。
“看好了,我现在排瘀血。”陆江南拔出一根银针。
几乎同时,一根细细的血箭喷了出来。
雨桐吓得惊呼一声,但很快,那血就停住了。
“没事吧?”雨桐吓得心口乱跳,她是在担心母亲。
“只是通开了阻塞的血管,你放心吧,没大事的。”陆江南头也不回的说道。
“那我能干点什么?”雨桐有些手足无措。
陆江南想了想,取出一些钱:“你去胡同口的药房买一些消毒用的碘伏,还有几样中药。”
雨桐犹豫了一下没接钱。
“不想救你妈的命了?”陆江南回头看了他一眼,“我说几种药,你记一下。”
一听他这么说,雨桐马上动了起来,从抽屉里翻出纸笔开始记录。
陆江南随口说了个药方:“快去吧!”
雨桐点了点头,急匆匆的走了。
也就不到十分钟,小雨桐就跑了回来。
却只带回来一些消毒用的碘伏棉球腻子之类的东西。
“老板说钱不够,所以……”雨桐嗫嚅的说道。
“不够?”陆江南皱了皱眉,“他说差多少?”
“还差180块……”雨桐咬着嘴唇,很艰难的说道。
陆江南皱了皱眉,这药店够黑的。
“王老板认识我,所以把药抓了,让我回来取钱再给我。”雨桐说。
听得出他的语气中,对着王老板还是很感激的。
“哦,知道了。”陆江南直接把卡拿出来递给她,“我现金不够了,你直接刷卡吧!”
雨桐又是一阵犹豫,不敢去接。
“我信得过你,你还信不过自己吗?”陆江南看了她一眼,直接告诉了她密码。
雨桐感激的点了点头,接过来匆匆走了。
陆江南也没在意,继续给刘芳针灸。
当他第三次把瘀血排除之后,流风哼了一声,醒了过来。
“你是谁呀?”刘芳目光迷离的看着陆江南。
“我是雨桐请来的大夫,您安心躺好。”陆江南说道。
“大夫?雨桐?我怎么了?”刘芳完全想不起之前的情况。
陆江南也没给他解释,只是有一句无一句的跟她聊着。
人清醒需要时间,能醒过来就好,记起之前的事情,只是时间问题。
又过了十几分钟,陆江南已经把所有的针都拔了下来。
刘芳的意识已经恢复过来,而且能坐起身,只是还想不起之前的事。
“雨桐呢?”不过还好,起码他记得自己的女儿。
“她去买药了。”陆江南皱了皱眉,时间差不多了,怎么还没回来?
难道是那些混混卷土重来?
一想到这,陆江南心里不由打了个突,自己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