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中年妇女突然一抖,跟着张开嘴巴吐了一口绿水,喷的何伟昌满脸都是。
就在何伟昌咒骂恶心的时候,妇女醒了过来,但却双眼迷离,神志不清。
“她不只是脑梗……”于万生皱了皱眉。
“确实。”陆江南也发现了不对劲。
“快,伟昌给她用驱虫药。”于万生说道。
“怪不得她如此瘦弱,原来是体内有虫。”陆江南蹲下身仔细观察。
“这种病症隐蔽性很强,如不细诊很难发现。”于万生也说道。
“如此说来,那孩子可能也有。”陆江南站起身,叫萧纯把孩子带出来。
仔细一看之下也发现,这孩子体内确有寄生虫。
何伟昌皱了皱眉:“打虫要用乌梅丸。”
“不,用藜芦减半和萹蓄加两钱,再附一味温胃的药,你看着加,遵药理生克即可。”陆江南说道。
“萹蓄是驱虫的不假,但藜芦是催吐的,这是为何?”何伟昌一脸迷惑,乌梅丸驱虫药效不差,为何要换?难不成打虫之后不许拉出来?要吐出来?
“他们的虫不一样,在胃里,而且有毒,走肠道毒性会散入体内,危险。”陆江南说道。
何伟昌用求助的目光看了一眼师父。
“还不照做?”于万生怒道。
何伟昌无奈,只好去取了药给妇人和那孩子服下去。
片刻光景,两人就吐出了大量黄绿色的黏稠液体,里面密密麻麻的满是红色的虫子,还在不停的蠕动。
萧纯一看之下也差点吐了,太恶心了。
“腹吸虫!”陆江南用树枝挑起一根仔细观察。
“真恶心,你还弄。”萧纯脸色发白,忍着没吐出来。
“这东西寄生在胃壁上吸食血液,但不该是这个样子。”于万生也觉得蹊跷。
“这虫子是某种变种,除了吸血,还会分泌毒素。”陆江南说道,“都丢到火里烧了吧。”
就在这时,那名妇人清醒了过来。
“哎呀,舒坦多了。”妇女松了口气,脸上露出轻松的表情。
“张大嫂,你这肚里有虫,头上有栓的,不轻啊!”何伟昌说道。
“就是有点头晕,一天感觉吃不饱,没别的呀,怎么还有这么多虫子?还能晕倒,看来不能看病,不看没事,一看一身病。”
妇女这论调,让在场的人一阵无语。
“张大嫂,你可不能这么想,有病得治,我给你开点药,拿回去吃几天,这虫就化净了。”
何伟昌把她扶起来:“你稍等片刻,我去给你抓药。”
“哎呀,算了吧?我没带钱,哪天再说吧。”显然,妇女不想花这钱。
“街坊邻里的什么钱不钱的,身体好比什么都重要,这副药当送你了。”
于万生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很大度的直接送了这副药给她。
“哎呦,那怎么好意思呢?”妇女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高兴得不得了。
“算了,回去好好调养。”于万生只是微微一笑。
风波过后,几个人又回到廊下品茶畅聊。
“听先生一席话,我越发通透,先生必是医圣后人传承,否则不可能有如此高深见解。”
“于老先生不必这么说,多看几本书而已,何必把我捧得那么高?”陆江南并不喜欢这种奉承。
“陆先生过谦了,您的行医风格和传说中的医圣如出一辙,虽然时隔千百年,但某些典籍中还是多少有所记载的。”
于万生坚信自己的判断:“更何况你还知道大量失传典籍,医学宝典,肯定有些来历。”
“这个问题就不要深究了,反正也没有答案。”陆江南想就此终止这个话题。
“是,遵从先生的吩咐。”于万生也看出来了陆江南根本就不想提。
“这样吧!我再送你一篇续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