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仙被问得有些语无伦次,他自信在阴阳风水这方面少有能出其右者。
多年来,他早已成为本市富家最为推崇的风水师。
只要他开口,受者无不言听计从。
就算是同行也会碍于他的威望敬而远之。
就算测算时稍有瑕疵或者言语有失也无人敢指出来。
没想到今天遇到陆江南却搞得他有种插不上话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始终在跟着陆江南的节奏走,搞得他无从辩驳。
还被陆江南一言道破了当年建设山庄时候因为嫉妒凌家儿故意设置了现在这聚气少阴局。
这些年凌家确实发达富有,依然让他妒火横生。
也想尽办法从凌家弄钱。
凌家还对他信任不已,从来都对他的风水建议言听计从。
不差钱的把大把的钞票甩给他。
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是嫉妒,毕竟他从凌家赚来的钱与之巨额财富相比,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本以为今天还能再赚一笔,没想到一切都被陆江南爆了出来。
张道仙虽然没说话,但陆江南已经一眼看透,自己说对了。
“凌会长,西边的灌木和宅后面的银杏、石榴可是受道长提点栽种的?”陆江南问道。
刚才他去厕所的时候透过窗户看到了后面院子的一些细节,庭院灯的事情也让他格外留意了整个院落的格局。
凌乾宇点了点头:“是,道长确实指点我们有计划的栽种树木,说是为了稳固风水格局。”
“确实,这些却可镇宅旺财,稳固格局,但同样也会锁死局势,挡住气运。”陆江南看着张道仙越来越白的脸说道。
“放屁,道长是爷爷挚友,怎能算计我凌家。”凌海峰似乎有些愤愤不平。
陆江南笑了笑,没再说话,本来他只是为了震慑老道,让对方明白,别找自己的麻烦。
凌乾宇对此不是很懂,但和张道仙交往多年,这个陆江南却刚进家门不到半日,相比之下,他还是更愿意相信前者。
可陆江南的话和张道仙的脸色变化让他也有了些许疑虑。
“伯父,这小子另有目的,从他进门到现在凌家已经被闹的鸡飞狗跳,别上了他得当。”魏军可算找到个机会攻击陆江南。
“无妨,争论学识无可厚非,别因为这些伤了和气。”凌乾宇开始和稀泥,他并不想得罪任何一个。
但心里还是对陆江南的话多少上心,暗自打算稍后再请一位风水大师看看,孰是孰非自然一目了然。
陆江南笑了笑,还是没说话,信不信不重要,也没必要多解释。
“你这小娃,年纪轻轻的,也不知道从哪学了点风水术数,欺人不懂,一番胡言乱语,挑拨我老道和凌家关系。”张道仙终于绷不住了,勃然大怒。
再不发脾气就等于默认了陆江南所说一切,所以就算撕破脸他也挽回面子。
毕竟自己老成持重,所说所话总比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更具可信度。
“你若闭嘴不言,我本不想再说下去,不见棺材不落泪。”陆江南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为了扳倒自己算是豁出去了。
“你敢在污蔑一句,贫道和你同归于尽。”张道仙须发结束,眦目怒吼。
“道长息怒,免伤和气。”凌乾宇赶紧劝告,可他又不想得罪陆江南,只能请老道息怒。
“哎……”陆江南摇了摇头,没打算再和他计较。
本来这事儿可以到此为止了,陆江南不理他,老道就坡下驴也就是了。
可在场的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吆,这小子没词儿了,被道长戳了痛点了,啥也不懂,胡说八道。”魏军可算的有机会挤兑陆江南了。
在这种人眼里,不说话就是理亏,就是认怂。
“道长,您德高望重,让这小子看看您的本事,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