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刘玉兰的丈夫被吵醒了,一睁眼他就被眼前的场景吓得破口大骂,这么有这么多男人围着他看啊!
“滚!你们..你们干什么!还不给老子滚...”
但喊着喊着,刘玉兰的丈夫就没声了。
怎么回事?他...他的声音不是这样的啊....
刘玉兰的丈夫惊恐地掐着自己的脖子,可不管怎样发出的都是柔弱的女声。
“哟这娘们脾气这么大,这可典卖不出好价钱,你平时都不打的吗?”
“对啊,都是要打的,多打几下就听话了,要不我帮你!”租客租客哄笑着,话落不等回应就已经开始上脚踹人了。
”啊!啊!“
刘玉兰的丈夫惨叫着,满脸惊恐,这些对话他一点都不陌生,因为他曾经也是这样说的。
只不过如今形势逆转,他变成被打的人...
“救命!救命啊!别打了!”
刘玉兰的丈夫被踢得嗷嗷惨叫,他想躲但是身体被绑住一点都动不了,也就是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脚和女人一样纤瘦,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放开!你们放开我啊!”
刘玉兰的丈夫拼尽全力大喊,但是回应他的只有那些污言秽语和骂声。
“放你?我们说的可不算,你得找你自个儿的丈夫啊!哈哈哈!”
丈夫!他是男的啊哪来的丈夫?
刘玉兰的丈夫缓缓抬起头,入目的是一个凶神恶煞的大汉,他不认识!他不认识啊!还有他怎么变成女的了!还要被卖给这些人生孩子!
他拼命反抗嘶吼,可就是没有人理他,仿佛听不到他说话般。
“多少钱的租金?”有租客问。
“看你租多久,十两银子包生孩子。”
楚婳声音冷冷的,凭着记忆报了个数,那正是刘玉兰生前的价格。
可讽刺的是如今这成了刘玉兰丈夫的卖身价。
闻言,那些租客摇摇头,“贵了,一口价八两银子。”
“娘子,你觉得这个价钱如何?”
楚婳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刘玉兰的丈夫。
“不...不你是谁?你凭什么把我卖掉啊!”
“为什么不行?我不是你丈夫吗。”
楚婳将刘玉兰的丈夫从地上拽起来,随手就将绳子就丢给了那出价的租客。
“兄弟,你真是个爽快人!”
话落,那租客就喜滋滋地拿出早早准备好的典契,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两人盖了指印。
而刘玉兰的丈夫就这样绝望地看着,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他想说话但已经说不出来了,嗓子都喊哑了。
他心里有一个可怕的猜测....
是不是玉兰在报复他?定是这样!不然怎么解释这一切!
他后悔了啊....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将玉兰典卖出去的.....
就在这时,
村庄里其他几户人家相继醒来,尖叫哭喊声瞬间从屋内爆发出来。
“怎么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租客们一脸疑惑地跑去看热闹了。
无一例外每一户人家都出现了“妻子”躺在地上哭喊叫骂,“丈夫”茫然地站在一边的场景。
看得租客啧啧称奇,但他们并没有忘记此行来的目的,纷纷开始和那些“丈夫”商量典妻的事宜。
渐渐的“丈夫”们都接受了这个事实。
只有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妻子”们依旧绝望地抱着头,一个劲的哭喊,“不!你们都搞错了我才是这个家里的丈夫!还有你们凭什么这样做?我要报官!”
“哈哈,还想报官呢!”
租客都笑了摆摆手,继续和“丈夫”们商谈,仿佛那地上的“妻子”不能称之为人只是一个任人随意买卖的商品。
时间一长那些“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