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
五万徐州精锐,击溃潘凤,进取青州,进而剑指中原,三兴汉室的梦想和荣耀,再复统统都随风而去,被那个可恨的潘贼,被那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铁浮屠,无情击碎了……
“我刘备,堂堂帝室后裔,竟然被一介寒微小贼,败到这般地步,苍天啊,你真是有眼无珠啊……”刘备一时间悲愤至极,竟是忍不住仰天大骂。
“大哥何必如此,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三弟那里,不还有两万精兵么?”
关羽暗暗叹息一声,然后又当先振作起来,劝解宽慰道:“只要我们合兵一处,便是三万精兵,到时候再联合南边的吕布,未尝不能再与之一战啊!”
“二弟,你说的对,我还没有败,潘凤,我与你的账还没有完!”
被关羽这么一说,刘备便也暗暗咬牙,精神稍稍振作,深深望着西北的方向,拔剑指道:“我刘备在此对天发誓,有朝一日,我一定会再挥师北上,杀败潘贼,一定!”
说罢,刘备再无多言,拨马转身,向着身后下邳的方向而去。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在耳畔响起。
“是谁,是潘贼追来了吗!?”
刘备脸上的决绝之色顿无,旋即又露出了惊骇的目光,急忙拔出手中的雌雄双股剑,准备仓皇迎战。
“不是潘贼,好像是......是张将军的旗号!”廖化最先反应过来,指着远处的滚滚尘烟,开口说道。
被廖化这么一喊,刘备方才缓缓转头过来,果然看见了那一面熟悉的旗帜,不由惊疑道:“三弟,我不是让他留守彭城么?他来这作甚?”
不仅是刘备不解,陈登、简雍等智囊,亦是愁眉不解,不明白为何张飞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只见张飞和糜芳领着三千骑兵,身形狼狈,风尘仆仆的赶到刘备身前。
“大哥!二哥!”
只见张飞满脸土灰的翻身下马,奔至刘备和关羽面前,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上。
“三弟!这是作甚,快快起来!”
看见张飞这般模样和这般举止,刘备和关羽,尽皆一脸茫然,但任凭他们怎么搀扶,张飞就是跪在地上不愿起来。
“大哥,俺......俺......”张飞一脸的欲言又止。
“你怎么了,倒是说呀!”关羽有些急躁的催促起来。
“唉!”张飞这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惶恐不安道:“昨日我喝了点酒,鞭打了一名校尉,临近子时,不想那校尉竟然勾结三姓家奴,带兵夜袭彭城,我奋力拼杀,才带着这些个弟兄逃出生天,只是这彭城,丢了啊!”
彭城于昨夜,已经被吕布攻陷!
轰隆隆——
这一通情报,恍如一道惊天之雷,当头轰落。
“怎么可能......吕布怎么会突然偷袭我军后方......”
刹那间,刘备身形晃了一晃,脸色苍白如纸,表情定格在了惊骇震恐的一瞬。
他的彭城居然丢了,而且那当做翻盘基础的两万精兵,也只剩下了眼前的三千逃兵。
何等的讽刺,何等的败落!
刘备身心剧震,一瞬间竟觉头脑一片空白,脚下站立不稳,竟是险些要仰头摔倒在土堆里。
“大哥!”关羽急上前一步,将刘备扶住。
勉强站稳的刘备,思绪翻滚如潮。
蓦然间,他猛的惊悟过来,定是潘凤早就给吕布通风报信,让他带兵偷袭后方。
“潘贼,啊啊啊啊——我誓与你不共戴天——”
愤怒至极的刘备,仰天大吼起来。
张飞见状,只觉无地自容,旋即拔出佩剑,抬手道:“兄长昔日多次嘱咐我不可饮酒误事,可我还是犯了这个大忌,不仅彭城沦陷,且嫂嫂也被吕布困于城内,我还有何颜面立于兄长身前,我便在此自刎谢罪罢!”
说罢,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