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转头就问江贺白:“那个时候,在天台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个人同时在天台上,薛乔伤成了这个样子,而江贺白却一点事情都没有。魏元明也不想多想但是现在的情况看来,他不想多想都难。
江贺白也不想隐瞒什么,便如实告诉了魏元明那会发生的事情。
“那会楼顶妖气很强,我和薛乔追了上去。但是到了楼顶的时候,妖气却消失了,随之我们陷入了一个结界里。
那应该是一个幻境结界,我不知道薛乔在结界里看到了什么,不过她比我先脱离了结界。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就是你们之前看到的样子,薛乔拉住了我才没有掉下来。
我清醒过来后,有个妖物出现在了薛乔旁边,我们就被扔了下来。薛乔也受了点伤……”
“江贺白,你不知最强驱魔人吗?会被会被环境困住?还是说你在这个幻境里看到了什么东西?”魏元明冷言问到。
他知道这种结界,它会读取你内心最深处的东西从而制造出一个幻影,那个幻影就
想是真人一样。
一旦被这种结界困住,差不多就是在睡梦中死去一样。
“……”
“江贺白,我还能不了解你吗?那你么厉害会看不出来一个幻境?”魏元明的温文儒雅在江贺白这边会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尖酸刻薄和冷嘲热讽:
“会走不出来一定是出现了你内心深处最重要的人或者事物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卓逸然。”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江贺白抬起了头。他一抬头看到的就是躺在病床上的薛乔。
“……是卓逸然。”
“呵……看来我之前说的没错啊,你没有忘记卓逸然。”魏元明走到病床旁,越看薛乔越心疼:
“薛乔很善良,我不要有什么东西去改变现在的她。如果你没有忘记卓逸然,我请你不要靠近薛乔,以免引出一些不好的东西。”
魏元明说的很明白了,江贺白自然是听得出来。
“我对卓逸然,不是那种感情……”江贺白开了口,他想要解释,但是又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种感情,但是这是你最在乎的人,这个幻境反应了一切。”魏元明抬头看向江贺白,嘲讽道:“我说的,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