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一八年二月初六晴
虽然已过了春分时节,天气还是有点冷,主要是风大,对于我这种比较怕冷的人等待暖和的天儿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即使抱怨也没有用,我还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半睁着几乎要睁不开的双眼把眼镜向鼻梁深处上推了推,没精打彩得在回家的路上走。我说那个十六平米大的地方是家,其实不过是我的个人居所,不对,它只是我租住的个人居所,说的再再清楚一点,我租住的只是一套房子中的一间,另外两间还住着两对年轻的夫妻。
我又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夜,早晨六点从工作岗位上下了班,一如往常那样回去,做保安这种工作就是清闲无聊,值夜间的班就更不用说了,见不到人员车马,日光云影,花草树木都被黑色的天幕遮的看不见(除非天空有一轮明月)。人也不能一味的枯坐发呆,否则日子一长人就会变成呆子的。
我是靠读书来填补这空虚的夜晚的,主要读的是小说,感受书中人物的爱恨情仇,悲欢喜忧,生死契阔,有时情绪也会跟着书中人物的情绪走,为人物命运的多舛而叹息。这样过了许多日子,觉得书中的故事很假并几乎病态的觉得现实也有点不真实,甚至有点虚幻。所以最近就不读书了,只是喝茶,一杯接一杯的喝,再一次又一次的小便,在去卫生间的路上顺便巡逻巡逻。这就是我这一阶段的的工作,说这是浑浑噩噩的混日子也不为过吧.。
我在生命的低谷中迷茫着,似乎也在寻找着什么。
由于喝茶喝的多,一包茶叶我几天就喝完了,所以我打算再买一包茶叶,所以我走了一千米到一家便利店买了一包茶,本来可以再买一盒治疗溃疡的药的,可是楼上的那家药店已关停了一个月了,(它将被改成一间画室,几天以来画室处在装修收尾阶段,围在二楼的为遮蔽施工做的大幅广告已撤下,)所以溃疡药只能到别处购买了。
这里开一家画室那就新鲜了,因为方圆几里没有什么艺术空间,只有一家破旧的地下室书店,虽然和先锋书店一样同是地下书店,这书店跟先锋比起来真是天壤之别,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这家画室将会怎样作为城市的艺术细胞而存在呢?对于脑海里有着些许艺术细胞的我对这家店有着几分期许,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也会来学习画画吧。可是又哪来的时间呢,我工作那么忙,虽然工作就是闲着,在门卫室坐一坐,在四处巡逻巡逻,无聊透顶。
我迷迷糊糊领着购物袋走出便利店,鬼使神差的看了一眼二楼的招牌“朱小姐的画室”,我边走边思忖着它,这么简单明了嘛,是一个姓朱的女孩开的画室。没等我回过神来,差点和你撞个满怀,幸好你收住了半步,我们仅仅只有衣服和衣服轻轻地那么接触一下,并不像偶像剧里男主和女主那么浪漫,没有人摔跤,也没有人把摔跤之人揽入怀抱,
你看了一眼我的眼睛,你的眼仿佛在说“大白天的你不长眼睛吗?”我小声说:”对不起“。
我无意识的看了你一眼,就这一眼,我看见了世间最美的风景,油亮且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透着迷人的光辉表示小小的愤怒,小小的担忧。
你戴着口罩我没有看见你全部的容貌,所以心生好奇,好奇的我也不敢扯掉你的口罩吧,你可能原谅我了,不过,仍是一语不发,只是眼神变得温和了,接着面无表情的从我面前走开,与我擦肩而过,春风拂过你的头发,你优质的头发拍打我的肩头的同时我也闻到了发香,我顿时清醒了许多。
在春日清冷的早晨,我们就这样相遇着又匆匆的别离,没有留下痕迹或是证明,所以我只好写日记说明一下,如果是寻常的萍水相逢,那么日记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关键是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我又和你打了照面,而你就是朱朱老师,招牌上所谓的朱小姐,你一袭红衣,胸前还别着胸花,胸花上还写着"朱朱老师“的字样,穿的跟新娘似的,满脸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