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钱惜之身体的原
因,她想。
“惜儿,你受苦了。”钱荣一时激动的很,这一激动让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爹,听续断说你身体重病,可有找大夫好好看一看?”陶安歌想回避这类的话,本来在她醒来之后就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还会回到这钱家大庄。
钱荣点点头,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看了,都看了,人老了,不得不服输啊。”
“爹爹你哪里老,你才四十多岁,这么年轻哪里算老?”陶安歌盯着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话说的钱荣开心的很:“惜儿这次回来嘴都变甜了,快跟爹爹讲讲,这些日子在外面都受了什么苦?”
“这没什么好说的。”陶安歌仍旧躲避这个话题。
钱荣见她这样,心里也明白了一些。
“是爹不对,爹就不应该让你远嫁,是爹一时糊涂了啊。”钱荣又开始内疚起来。
陶安歌嗯了一声,转移话题说道:“爹爹,我这阵子一直都在外面游历,也学了不少的医术,我来帮你瞧瞧病吧。”
“好啊。”钱荣没拒绝,伸出手给她把脉。
陶安歌把上脉,眉头稍稍一蹙,这庄主的身体是真的差,气虚不说,甚至……好像是被人下了什么慢性毒药?
这毒药
的剂量非常小,要不是一些有经验的大夫根本上没有办法诊出来的。
不用多想,这慢性毒药肯定是钱惜之这后妈搞的鬼。
钱庄主忧愁太久,以至于这毒药提前发挥了作用,所以身体就变成了现在这番模样。
还好,遇到她陶安歌了。
“惜儿,爹爹身体怎么样了?”钱荣一脸慈爱地看着她问道。
陶安歌收回目光,说道:“爹爹你身体太虚弱了,不过你别担心,我会帮你调理好的。”
“真可以调理的好?”
“是的,相信我吧。”陶安歌心里已经有了药方子。
“好,爹爹相信你,相信你。”
陶安歌笑笑:“一会儿我去跟这些日子诊治你的大夫聊聊,我相信在我的调理下,爹爹一定可以很快的恢复健康。”
钱荣一时有些哑言,他看着陶安歌,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爹爹?”见他一直看着自己,陶安歌不解地问道。
钱荣回神,摇头笑笑:“没什么,爹爹就是觉得惜儿这次回来,有点不一样了。”
陶安歌心里咯噔一跳,该不会是已经察觉到什么了吧。
但她什么都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尴尬的笑笑。
“爹听闻,你烧了平阳镇的陆家,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