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而且那是女营的事,跟他冯登峰有什么关系? 就算冯登峰跟范姐关系好到同穿一条裤子,也轮不到他来为这点小事强出头吧? 而且当场没有抓包,现在来兴师问罪,乌大人自然不会承认的。 想到这里,乌大人也有了火气,冷哼道:“规矩?老冯你今天上门,是想跟我立规矩?我乌某做事,只需遵守树祖大人的规矩。你老冯似乎没有资格来跟我谈什么规矩。更何况,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有事你说事,别特么拿大帽子压我,我没心思跟你玩那些小心思。” 两个顶级代理人,三言两语就把话给说急了。 也难怪他们沉不住气。冯登峰对这批物资是志在必得,而乌大人则记恨上次的事,怀疑是冯登峰背后使坏。 两人现在看对方都是相当的不顺眼,加上火药味又重,哪里还会有什么好脾气? “你真要我把话给说透了?” 乌大人见冯登峰一脸阴阳怪气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火大道:“你放个屁都这么不干脆,谁知道你放的是哪种彩虹屁?” 冯登峰差点没被气吐血。 好你个老乌,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你扣我的人,哪来那么大脾气?这是故意耍横,还没质问就先在气势上占据上风,以便后面狡辩吧? 冯登峰越发确定,小张就是被老乌扣留的。 深吸一口气,冯登峰冷冷道:“我之前派人来给你送材料,试问没有得罪你吧?” “没有啊,材料我也收到了。这不是很正常的公文吗?” “材料是很正常,但是送材料的人呢?送个材料而已,你就把人给扣留了?这天底下还有这么霸道的事?” “放屁,又不是什么绝色美女,老子扣留他干什么?好你个冯登峰,你这是要反咬一口,恶人先告状啊!”乌大人破口大骂。 冯登峰也急了:“事实俱在,你还想否认?” “老子当然要否认,什么狗屁事实?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扣留了他?” “你这里是他最后一站送材料的,他送了你这一站,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一片街区。你以为我会凭空冤枉你吗?我沿街各处都问过了。人到了你这里,压根就没出去过~!” 乌大人怒极反笑:“好家伙,听你这口气,这是要赖上我啊。” “老乌,一个新人,他就算言语上有点得罪,你适当惩罚一下就算了。把人扣留了,这不妥吧?”冯登峰还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哪知道乌大人却丝毫不吃这一套:“老冯,你别跟我来这套语言陷阱。我明明白白告诉你,那人他对我很客气,也很会做人,我们聊得很开心。不存在什么得罪问题,我也根本没有动机把他留下。你少给我泼脏水,贼喊捉贼。” “这么说,你是抵死不认了?”冯登峰冷冷道。 “他真要得罪我,我一巴掌拍死他,也没什么不敢认的。难道你还真以为我会怕你?但是老子没干过的事,你别想把脏水泼我身上。想让我背黑锅,对我打冷枪,想都别想。”乌大人也是刚得很完全不进入冯登峰预设的话术当中。 冯登峰冷冷道:“既然你没干过,你敢让我搜一搜么?” 乌大人哈哈大笑:“行啊,冯登峰,你真出息了。你撒泡尿照照自己,这是我的地盘,你说搜就搜?老子现在甚至都有点怀疑,你是故意找茬,然后栽赃给我。到时候你随便弄一具尸体,说是从我这找到的,是不是我跳到河里都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