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为什么不来找我?明明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那个通道在哪里?”
在知道张啸是凶手又最可能是幕后人之后,徐暖巴不得张啸现在就出现她的眼前,而她会用尽各种方法留住张啸,套出话来的。而现在,她总是觉得自己是在明处的,而张啸是在暗处的,这样的认知让她坐立难安。
顾泽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徐暖会在这个时候抱有这样的想法,才会如了张啸的愿。
“你觉得,”顾泽耐着性子解释,边注意徐暖的神色。
“那人是在你心中恨意十足要用尽一切手段的时候出现的好,还是在你放松警惕因为这个游戏而被消磨了恨意的时候出现的更好?”
徐暖微怔,在心里四窜的怒意、委屈、恨意在那一瞬间突然安静下来,被一股不知名的情绪赶到了角落,蜷起身体,不敢再出来作怪。
两人之间沉默无言的走了一会之后,徐暖才涩涩的开口。
“我明白了。”
“很抱歉,之前说了很过分的话。”
在很早之前,她就知道自己是需要一个随时提醒自己的同伴,否则自己一定会因为那些龌蹉的事情而失去理智,做起事情不顾及任何后果。
她兀地就想起了在上一关,自己在走入那个迷阵之前,如果不是顾泽与那个死去的孙明周旋,自己怕早就是中招了。甚至于她想起了最初遇到张啸的时候,在张啸刻意的暗示下,自己想到了这个游戏的秘密通道的事情。当时如果顾泽没
有及时岔开话题,自己肯定已经中了张啸这个老狐狸的招,在不不知觉的时候暴露了秘密,那样的话,自己肯定过早的就失去了价值,也许,秦耀杰也会更早的被张啸杀害。
想及这些事情,徐暖就觉得一阵后怕,落在顾泽身上的视线也就多了几分感激和愧疚。她总是在伤害别人,她也总是被别人所伤害。
“不用和我道歉,我理解此刻的心情。”
那个被伤害的别人总是义无反顾的迁就着她的情绪。
“而且不用担心,我会一直提醒你的,在他以为我们放松警惕忘记线索出现的时候,我们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来他一个教训。”
在顾泽看不到的地方,徐暖猛地睁大了眼睛,干涩的眼角又染上了濡湿,但是很快被她克制住了。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希望这个男人可以安全离开这里。
这个游戏的节奏已经开始改变了,如果要适应这个节奏,她必然是会舍弃很多的,她不希望的是,自己有朝一日会自私到舍弃这个人。她的未来是无望的,也是未知的,她很清楚自己是以一种消极的态度迎接着自己的未来。
“嗯。”
那是一声低不可闻的附和。
两人之间又回归到了沉默,但是这一次,两人都不再别扭了。徐暖发现,他们之前总是这样,在上一秒发生的矛盾和争吵,总是会在下一秒的三言两语之中烟消云散,然后过了几日,又会发生了矛盾,周而复始,他们似乎已经把对方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了。
地势越高的地方,风越大,徐暖估摸着他们走了两个小时,才从补给站出来的地方走到了这个小岛的最高处。最高处的视野自然是最好的,远处的蓝色海面还是泛着金色的光芒,是不用于夜晚清冷月光铺洒在海面的
暖意,时而飞过的海鸥也被那光芒包围。沙滩上的椰子树变得很小,而小岛的另一端隐约可见一个正在行走的黑点。环绕一周,他们能够看到的大多是绿色的树木和白色的小屋以及屋顶上随着海风‘呼呼’转动的风车。
“没有特种树。”
徐暖望向还在打量周围的顾泽,说得很肯定。
“估计又是得触发什么,特种树才会出现,就像是‘虚妄的石林’那一关一样。”
顾泽说完才发现自己不该说后半句,那一关的饶听雪还活蹦乱跳的,但是过了几关饶听雪就死去,而且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