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雨霖婞并没有人注意到它,玄采张开口就准备朝潇瑾手上咬去。
“玄采,过来。”
玄采的牙口雨霖婞是知道的,这要是咬上去,非得给潇瑾的手咬个对穿,她不怕这些人,可不得不忌惮他们背后的势利。
在玄策帝国虽然没有听到过什么姓潇的大家族,但是这潇瑾能和慕容易风同行,他的身份自然不会低。
以她现在的能力,别说和一个国家对抗,就算是连雨家的势利恐怕对抗起来都是以卵击石,她不能因为这口角之争而牵连自己的爹娘。
玄采听到雨霖婞叫自己,虽然不甘,却也不再有想咬潇瑾的想法,而是乖乖的到雨霖婞身边,任由雨霖婞把它放回肩膀上。
还好当时只是把表面上打湿的药材拿出来晾晒,剩下的都好好的放在竹篓里,这才免遭被烧成灰烬的后果。
雨霖婞背上竹篓,深深的看了四个人一眼,头也不回的向大门迈去。
“想走?没这么容易!”慕容易风伸出手就想拉住雨霖婞,却被她轻巧的躲过。
虽然慕容易风是绿尊,可是雨霖婞也不是好欺负的,而且她身怀古武,轻功可是驾驭的炉火纯青,一个绿尊自然是追不上她的速度。
慕容易风几人也只能恨恨的看着雨霖婞的背影,说几句咒骂的话语,却没有注意到,空气中有白色的粉末飘过。
虽然不能让玄采咬伤潇瑾,可她雨霖婞也不是一个
受气包,就算毁掉的那些药材并不太重要,但那是她的东西,毁不毁也是她说了算,岂有让外人白白毁了去的道理。
而且慕容易风还想毁她容,这些事情加起来,他们结的梁子可就大了,自然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总得让他们吃点苦头才行。
所以在离开那茅屋的时候,雨霖婞不动声色的掏出了一包痒痒粉,那是她利用古武心法炼制丹药的时候无意间练造出来的,没想到今天竟然还起到了作用。
这痒痒粉不会要人命,但是却会让人感觉奇痒无比,破解的方法也很简单,只要洗个澡就能解决。
只不过在这个荒郊野林,又哪里来的地方给他们洗澡,恐怕得让他们痒个半天才会消停,这也算是给他们的一个教训。
想着那几个人抓耳挠腮的模样,雨霖婞心情瞬间就好了不少,就连赶路的身形都轻快了几分。就算如此,等到家的时候也已经是半晚时分。
进到庭院,雨霖婞发现本该是宁静的小屋,却和往常不一样,虽然算不上人声鼎沸,却也是站了许多人,把本就不大的客厅显得越发拥挤。
连这个小镇上的县老爷不知为何会大驾光临,此时正一脸巴结的样子看着自家爹爹。
除了县老爷和一些衙役外,房间里还坐了两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少女,看样貌那两个中年男子竟然和自己的爹爹有几分相似之处。
不用多想,雨霖婞也能大概猜到这两个男子的身份,至于那少女,定是他们其中一人的女儿。
“爹娘,我回来了。”雨霖婞越过拥挤的人群,走到沐清歌身旁。
“婞儿回来了,这个是你大伯雨天龙和二伯雨靖,那边那个是你大伯的女儿雨婷,按辈份来算,你应该叫表姐
。”
“大伯,二伯,表姐。”虽然不太想和雨家的人来往,可是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不能让别人说她雨霖婞没有家教,落了别人口实。
雨天龙和雨靖只是对雨霖婞淡淡的点了下头,至于那雨婷根本没有抬起头来正眼瞧过雨霖婞。
雨傲天脸色略显难看,就算大房二房再怎么不待见他们六房,可是他们作为长辈也不该如此对自己的女儿吧。
雨傲天是个暴脾气,眼看着就要发作,却被沐清歌按了下来。
雨傲天不解的看着沐清歌,他的夫人最疼爱她这个女儿,怎么会拦着他。
沐清歌只是对着雨霖婞那边抬了抬下巴,雨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