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外的季可和慕离渊百无聊赖的等着,无奈中还有些烦躁。
毕竟这桥上气氛奇怪,两个大男人在这儿站着属实奇怪。
“之前的事对不起。”慕离渊主动道歉。
“我不接受。”
季可回忆起那次在老宅的场景,慕离渊送完他姐后,赶回来了就一剑劈在他面前。
他本就因为害怕四肢瘫软,被这样一吓就更害怕了,全身冒着冷汗,止不住的发抖。
慕离渊单手掐在他的脖子上,语气冰冷,“我从来不允许废物和我一起谋事。”
他手上力道加重,季可因为喘不上气脸被憋的紫红,看人不行了,他放开手,淡淡道,“如果不能证明你的价值,下一次我一定杀你。”
回想起当初的感觉,季可还是会害怕,毕竟自己差点交代了,如今这人云淡风轻的来一句对不起,纵使他再大度也接受不了。
两人又陷入了谜之沉默,突然慕离渊听到了梦离棠在叫他们,他拉着季可朝声音处走去。
此时梦离棠在子楼外面街上,大声喊着慕离渊的名字,“离渊,离渊,离渊。”
靖王很想让她闭嘴,但是又争不过她,只能默默低头用手挡住脸。
果然没过多久,慕离渊拉着人就出现在他们眼前,梦离棠笑眯眯的拍拍他的背,“这叫千里传音。”
其实是她懒,不想再跑回去喊人,再说谁知道这楼是二楼进,一楼出。
估计是为了让那些来偷情的不被发现,才又是蒙眼,又是变出口。
街上人头攒动,一些不怕事的还在讨论文成秀的事。
“听说了吗?文少主是被抬出醉玲珑的,跟个小姑娘一样趴着,差点没把河西那帮人笑死。”
“哈哈哈哈哈,你说谁这么缺德,往人下面打瓜子。”
“可不是嘛,简直阎王爷在世。”
“要我说也活该,谁叫他打女人。”
“嘘,小点声。”
梦离棠听着止不住发笑,她估计这秀儿秀不起来了,至少好几天都得忍受一些压力,特别是上茅房的时候。
几人回府喝了热乎乎的鸡汤,心情大好,梦离棠连着吃了两碗饭,最后还吃了一小碟桂花糕。
可能是吃太饱,沐浴完后,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靖王躺在旁边也被折腾的睡不了,他用手按住梦离棠,然后温柔的揉她的肚子,力道很轻,不一会她就安静下来了。
不知道揉了多久,靖王的手越来越往上,直到碰到那柔软的触感,他下意识的碰了两下,又马上停住动作。
他慢慢把手抽回,打算悄悄的把姿势调成两人背对背,哪知梦离棠抓着他的手不放。
靖王的手只要一放松就会碰到,他尽力保持紧绷,但还是架不住自己的睡意。
第二日一早,梦离棠一醒就看见靖王的手探进了衣服里,她一个肘击,把呼呼大睡的靖王直接干醒。
靖王吃痛的捂着自己的胸膛,看见梦离棠凌乱的衣服,他心虚的翻了个身。
后半夜其实他醒过一次,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然后就下手了,但梦离棠中途叫了几声,虽然没醒但还是把他吓到了,他只能停手,怕梦离棠醒了打死他。
“还装呢?”梦离棠用白皙的腿给了他两脚,“我打的结都被你解了,真行啊。”
靖王用蚊子大小的声音说道,“既然愿意给我,摸几下也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