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嘲风和五行神剑再次闯入金铭符阵,万片金瓦再次幻成金铭符阵,如一道铁桶,固若金汤。
嘲风和五行神剑肆无忌惮地撞击着符阵。
吴霜惊道:“师伯快看!金铭符好像……和原先的不一样!”
擎天看见铭符中隐约蕴藏着彼此关联,连成不绝剑网,剑气隐隐激荡其中,绞杀威势煞煞成林。
金铭符被撞后,符上的字迹被震碎,变成一把把金色剑刃。
每道金铭字符为铁板,剑刃为钉,把嘲风和五行神剑刺得到处是伤。
擎天暗中吃惊:剑气化为符中字,陷阵之物为阵眼,阵意囚困方寸苍穹,天地同寿,共死绝阵!
五行神剑、嘲风和吴霜不解地看着擎天,同声问:“怎么会这样?”
擎天跌坐在地:“圣尊阵意雄奇坚绝,吾之力断不能解除!”
吴霜道:“师伯不必勉强!”
五行神剑和嘲风这会明白了眼下处境:囚困三千年只是口头上的期限,符阵是绝对不会让它们离开天阙金顶的。
吴霜心中也是惊骇不已:圣尊布下的禁制,并非只为囚困,阵意决绝的肃杀,大有不死不休的深意。
问题是,圣尊为什么会把亲手打造的武器和自幼在身边长大的神兽囚困在此,绝不留情。
事情的真相更像是这样:圣尊既无法毁掉五行神剑和剑灵,也无法杀死嘲风神兽;而圣尊又有不得不将它们永远囚禁起来的充足理由。
这个理由会是什么?
或许,五行神剑和嘲风并非擎天和吴霜看到的模样。
那么,它们的真面目又是什么?
它们突然出现,本来就很蹊跷……
剑灵不断修复着冲击符阵时,被割伤的剑光。嘲风则不停的舔舐身上的伤口。
想到这里,吴霜下意识靠近擎天,悄悄拉了拉他的袖襟,低声道:“师伯,孩儿腿疼得厉害,咱回去吧!”
擎天心中虽有十分不舍,想要继续观察符阵中的种种变化,但听吴霜说腿疼,也不敢怠慢,忙“嗯”了一声。
能亲眼看到圣尊布下的禁制,是每个神符师千载难逢的研学良机,他却因为吴霜一句身体不适便想要放弃,这份敦厚之心,非一般人胸襟。
其实,不只是吴霜,擎天也觉得这恢弘磅礴、千变万化的符阵下,有几分深不可测,耐人寻味的符意。
于是,擎天道:“此阵玄妙精巧,待我好生揣摩,再来金顶,共议破阵之法如何?”
五行神剑看了嘲风一眼,只好点头应允。
擎天悄悄将一只竹蜻蜓放在檐顶隐秘角落,搂着吴霜的肩膀跃下金顶。
……
两人来到叶初草庐旁,敲响门扉。
叶初正浅饮清茶,听脚步声就知道是吴霜和擎天来了。
擎天恭敬行礼,吴霜则失礼的径自坐在叶初茶桌旁,自顾端起微凉的茶杯,一口饮下半盏。
叶初音色清冷,微微欠身还礼,伸手相邀擎天:“请!”
擎天哪有心思饮茶,杯停嘴边,再次放下,双眼紧盯茶壶中悠然浮起的氤氲雾气出神。
叶初放下茶杯,见擎天和吴霜都心不在焉,起身正要离去,吴霜却道:“婶婶,今天遇着了一件怪事,孩儿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时,三人听身后传出重物落地的声音,一回头,叶公扔下个大包裹。
叶初忙去迎,搀扶着叶公坐好,低声道:“爹,您怎么来了?”
叶公叹了口气,顺手拿起茶壶,口对着壶嘴,几口喝完,没好气的责道:“这么大的人了,出门不带换洗衣服,宗里的事也不管了,啥心也不操……”
擎天和吴霜见礼:“叶老!”
叶公瞥了擎天一眼:“你怎么还在天阙?”
说罢,又看了叶初一眼:“就知道你一定在这儿!”
擎天尴尬道:“离开涂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