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渊帝特邀庆国子民前往欢庆,这使得两国之间的关系更加密切。
而秦瑶更是高兴得一蹦三尺高,翠娥却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郡主,你高兴的太早了,裴煜殿下可去不了。”
“为什么啊!?”
“因为东渊帝没有邀请南平国的人。”
秦瑶听完顿时哑口无言,瞬间起身又行色匆匆去了南院。
来到南院,四处寻找着,跨过前厅来到后庭,而此时的裴煜正悠闲拿着鱼食喂鱼。
见秦瑶火急火燎地模样,有些不解地问:“怎么了,这般慌张?”
“裴煜哥哥,你……”
秦瑶刚想说,要不让他假装是庆国人,偷偷一同前往,但那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也许这样说他会伤心吧,毕竟他是南平国的皇子,代表着南平国,又怎会装作庆国人,这样混账的话,实在不应当说。
垂头思虑片刻,她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迎面笑着对他说:“裴煜哥哥,我今日在宫中的学习就结束了,所以我不能日日来皇宫看你了。”
“无碍,多好的消息,你以后都不必挨管事嬷嬷的戒尺打了,出了皇宫,你便可以想去哪就去哪了。”
秦瑶不知为何,总觉着这话里有话,但没有深思。
她走上前,抓了一些鱼食,看着鱼儿争先恐后地张开嘴巴,但她偏偏要吊着,让鱼儿看得见鱼食却又不投喂,觉得甚是有趣。
暮夏秋至,天微凉,时不时吹来阵阵凉风,庭院的几棵树已经枯黄,风吹叶落。
“天有些转凉,先进屋吧。”
“嗯。”
裴煜为她沏了一壶热茶,热气腾腾,茶香四溢。
秦瑶接过热茶,轻轻吹凉些,只微抿着喝,胃顿时暖了些。
“你今日来……怕还是有什么事吧?”
秦瑶没想到,他还是看出来了。
“嗯,明日我就要跟着皇叔去东渊国了。”
裴煜吹了吹手中的热茶,看向窗外。
“好。”
见气氛有些沉寂,秦瑶开口打破,“听闻东渊国要可多好吃的海货,我给你带些吧。”
“好,要你带好多好多。”裴煜忍不住与她打趣着说道。
“放心吧!”
从南院回来后,秦瑶一直都是喜笑颜开的,躺在榻上,期待明日的东渊之行。
庆帝因不放心朝中政务,特意让太子代理朝政。
秦瑶前日去东宫找了太子,向他讨要了一人。
翌日清晨,众人踏上了前往东渊国的路上。
秦瑶挤进了李浣芸的马车,李浣芸还没有当面向秦瑶答过谢,瞧着她同自己一辆马车,瞬间笑意相迎。
“妾,多谢郡主的成全之恩。”
秦瑶扶起她道:“谢什么,我听我母亲说,要帮助他人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这样当自己遇到困难时,也不怕无人帮扶。”
“王妃说的是呢。”
李浣芸今日穿了一身白色宫缎素雪绢云形千水裙,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两颊笑涡霞光荡漾,说不出的柔媚细腻。
秦瑶竟有些看呆,下意识地开口说道:“你生得可真好看,怪不得太子哥哥这般喜欢。”
李浣芸听闻更是羞红了脸。
“郡主更好看,待你再年长些定是个倾国倾城的女子。”
“嘻嘻,我以后便唤你芸姐姐吧,你也别老是叫我郡主郡主的,你也唤我阿瑶吧。”
“这……”李浣芸有些觉着这有些不合规矩,毕竟两人身份悬殊。
“就这样说好了昂,芸姐姐。”
李浣芸怯生生地应了一声。
行驶了许久,马车终于进了东渊国,而秦瑶也不得不从李浣芸的马车上下来,她是回自己的家,而秦瑶则是直接跟着庆帝进了东渊帝的宫殿。
当来到宫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