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没有多言,挥挥手让人把她往外拖去,胡嬷嬷剧烈挣扎,“公主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是一时鬼迷了心窍,看在我喂过你奶的份上,求你饶我一命吧!”
安安冷笑,“你给我下药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你是我的奶娘呢?拉下去!”
胡嬷嬷一见她要动真格,用力挣脱宫人的钳制,扑过去就想抱住安安,但被宫人拦了下来。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我都是听太后的,公主……”
“还不堵住她的嘴!”红嬷嬷看了安安一眼,厉声呵道,“真是为了活命,什么都敢乱栽赃!”
胡嬷嬷连连摇头,“我没有,我……”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人用布堵住了嘴巴,这次宫人没再给她挣脱的机会,直接把她捆绑起来,送去了爆室。
至于当初刺杀之人,听说邾郡剿灭十数人,抓到了几个活口,但在押解回颍州的路上尽数畏罪自杀。
安安听到这个消息眼神瞬间变的凌厉,思索片刻,她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随后让人去请来了郑严。
“末将拜见公主!”郑严“咚”的一声把头磕到了地上,极尽恭敬之态。
安安挑了挑眉头,“郑将军免礼。”
“谢公主。”
郑严站起来,眼观鼻鼻观心,严守本分绝不敢有半点忤逆之态。
安安仔细的打量了他几眼,和郑重有那么几分相似,但却谨小慎微许多。
“本宫今日收到奏报,说是邾郡行刺本宫的刺客已经押解回来,不知郑将军有何看法?”
郑严一惊,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立马再次跪下。
“此前都是刘丞相编排末将,此事和末将没有半点关系,还请公主明鉴!”
安安淡淡一笑,“我母后已经醒来了,郑将军应该还不知道吧?”
郑严面容一喜,立马抬起头来,刚好碰到安安似笑非笑的目光,当即眼珠一转,“末将不知,不过此前的事,太后娘娘也知道,她老人家可以为末将作证!”
安安笑的更加开怀,眼神里全是笑意,“郑将军还在等着我母后临朝?可是我母后经此一病,倒是看开了许多。她说我祈福丰收,回来除疫,此次洪水也是我到后便没再下过雨,是真正的天命所归,天生便是辅佐君王的人才,所以她决定在后宫颐养天年,好好医治头疼症。”
郑严脸色发白,咽了咽口中的唾沫,又恭敬的低下了头。
安安笑呵呵的又加了一句,“哦,对了,我母后还把这么久以来的所有事情都给我说了一遍,以便让我更好的处理朝政!”
其中“所有”两字,安安格外加重了语气。
这么清凉的屋子里,郑严硬是流下了冷汗,他用衣袖在额头上胡乱的抹了抹,抹到一半又觉得有些失礼,连忙又把手臂放了下去。
“公主,末将……”
“郑将军,我想听实话,你还是想好之后再说话。”
郑严眼珠不停的来回转着,片刻后认命的一闭眼,趴在地上痛哭:“公主,末将知错,求你给我一条生路吧!”
原来,刘清此前故意设计与他偶遇,隐晦的说出能找人帮他把邾郡的人灭口。郑严正为此事焦头烂额,一见他抛出了橄榄枝,立马凑了上去。两人原本还商量,要趁安安和郑秘翻脸,一举扳倒她,再次扶持胸无城府的太后临朝。
谁知,郑秘这个死心眼的不知被灌了什么迷魂药,居然毫无反意。
两人大失所望,便又琢磨起别的办法,郑严想着刘清帮他把邾郡的人灭了口,那安安没有人证,自然拿自己无法。但没想到刘清这个老狐狸居然还留了一手,郑严此时不禁更加悔恨,说起刘清来也更加不留情面,只望安安听后能大发慈悲饶他一命。
“郑将军,此前的事也算是我们母女之间斗法,牵连到你。所以本宫不予追究,但你若是还想再试试本宫是否是天命所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