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不开口,雅婕妤就只能匍匐在自己脚下跪着。
“雅婕妤护奴心切,本宫可以理解,但是就想问问雅婕妤,本宫是怎么胡说八道了?”
那璇玑就在暖阁里跟着伺候,适才雅婕妤一步登天,她还在暗自得意,此时猛然自云端掉落下来,知道若是自己与周远一事败露,那么所有的计划就全都浮出水面了。
她也一步上前,跪在雅婕妤身后:“娘娘明鉴,璇玑一向洁身自好,绝对不敢私相授受。”
“是呢,皇后,这说话可要有凭有据,尤其是关乎一个女孩子家的清誉,不可道听途说。”
太后亦是将信将疑地道,试探月华手中有无凭据。
月华摇摇头:“我还真没有凭据,而且是道听途说。”
雅婕妤明显就松了一口气。
“荒唐,没有凭据你就胡说八道,还要撤了周太医的职位?”太后立即抓住把柄,斥责道。
月华淡然一笑:“我只是听陆袭说起的,她说当初石蕴海揭发了周远夜间与人私会一事,她心中存疑,因为那夜周远与人私会的地方正是她们两人往日里约见的地点。所以那石蕴海当时并没有说谎,唯一错误的地方就是,当时与周远约会的人并非玉书,而是另有其人。
这些时日她一直都在留心,每天在太医院外面借着巡查之便,暗中留心观察与周远相好之人究竟是谁。她终于发现了璇玑姑娘,并且周远在她的逼问之下,也不得不承认了。
周远说他与石蕴海之间旧有罅隙,为了除掉石蕴海,所以伙同璇玑一同布下此局,引石蕴海上钩,诬告玉书与本宫。
但是,适才周远一口否认了自己与陆袭的关系,那么陆袭对我坦诚的一切,可能的确有待商榷了。所以说,我如今没有凭据。”
月华一席话,将当初石蕴海一事揭发了出来,太后是知道陆袭的存在的,也相信陆袭与周远之间肯定是有那种暧昧关系,也是她故意将陆袭调出了浣衣局,监视周远。所以,月华一说,她立即就醒悟过来其中的猫腻。
周远与璇玑有私,若是那夜是周远与璇玑私会,也就是说,这必然是刻意布下的局,幕后之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