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人都要团结起来,而且将自己打扮成好像很有文化的一一样。
然后,就让这个孩子做了会长了。
一个州府里面的协会,会长的职务就相当于是县长吧。
不过,这个县长的位置,当然是没有实权的。可是也可以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制造一点点的舆论出来。
比如说,没事儿过节说要去弄一个团拜会什么的,节假日让手下的人去拜访拜访孤寡老人啊,或者是给别人上课之类的。
偶尔找到那些不爱参加自己活动的人,或者是有点本事,却又不太听自己话的人,就来一个什么处理,让大家觉得他们真的就好像是官府一样。
这么弄起来,顾德全也不完全是没有工作的人,他好像有这么一点点的工作,就是要不断地寻找业务发展的对象了。
这个顾司南刚离开,江临花看到机会来了,就对旁边的陈小奇说:“喂喂喂,陈小奇,你过来给本宫梳头。”
是,小姐。
“你去年买了个表,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你会不会说话啊?”这个江临花本来就是要搞事情,要说话的,既然她这么说,就要好好地给整治整治。
吓得这个陈小奇好像吃了狗屎一样,连忙跪在地上,对这个江临花说:“对不起,对不起,您是少奶奶,您是少奶奶,我应该叫你少奶奶。”
说罢,就拿起梳子,准备给江临花梳头了。
我了个去,你会不会梳头的,这随便拿起来的梳子,你就往我身上弄,你是想弄脏本宫的脑壳吗?
“对不起少奶奶,我现在就去给你洗。”
说完,就拿着这个梳子,到了井上面,洗干净了,然后擦干净,小心翼翼地上了这个江临花的脑袋。
“哎呀,你扯到我的头发了!”为了装得像一点,她故意扯自己的头发,感觉一下扯头发的感觉。
“这不是您……”陈小奇有点不满意,就开始说了真相。
“哎呀呀,不得了了,不得了了。明明是她做了坏事,还要赖在我的头上,这个日子没法儿过了,这日子没法儿过了,没法儿过了!”
江临花弄出一脸的抗拒,而且歇斯底里地这样咆哮起来了。
她感觉身边好多好多人正在看着自己,不知道那个观众到底在做什么。就扯开嗓子叫了。
不过好像没有人知道她们在房间搞什么。江临花也知道,这样的吵闹,只能是她对她的,不可能会有这个顾德全给自己出头的,更加不会说顾德全会来帮助自己。
细细想来,好像这样的折磨已经不错了。当然她可以杀了她,只不过要负责任。
就算自己是正室,自己的大房,但是一个正室又能让自己怎么样,还不是到头来给人做嫁衣裳?
江临花看这个小妖精好像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大概也就这样,放了她算了,就没有说什么别的,等她梳了头,就自个儿去干活了。
江临花于是就在房间里面,找到一个好像是绣花圈儿一样的东西,在上面刺绣起来了。
江南的人,好像每个人的欧应该要会一点点的刺绣。要是不懂得的话,就会被人说自己不是江南人,或者说,自己不像江南人。
她觉得自己应该要好像一个江南人一般地活着,所以就要弄出来了。
这个江南人,不过是一个明智,其实她这样性格泼辣,就应该像某些穷乡僻壤出来的人。
不过,现在这个家里面又
有一个女人,要跟自己争夺贤良淑德的美名,所以自己也要假装贤良淑德起来,否则就对不起自己的名声了。
她刚刚绣了几针,感觉自己的手就受伤了。皱着眉头,用牙齿咬了一下。
真恨不得这个陈小奇就在身边,又可以有个东西发泄发泄。
可是,就在她想陈小奇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慌乱的呼叫声:“救命啊,救命啊,陈小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