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警察局出面去公证处取证,我这边立即组织精干人员查他工程项目上的所有帐务,假定找出他侵吞工程资金问题就可以起诉于他了!”
他蓬一听连连点头应允说:“你这个小子心思如此慎密,谁得罪了你谁倒霉!你说的两点我去协助办理!其实于公于私这件事我都得管的!另外告诉你一件事,林森茂招供了,他伙同罗玄竟然贪墨了你一百三十万华夏币,林森茂的赃款我们找到了五千万,等程序办完我做主返还你一百三十万!没有你,抓不住林森茂,也就没有我们所有的功劳与查获那么多资金,这可是实打实的政绩!再有林森茂供出罗玄在吉隆坡有两处住所,新加坡有一套住宅,具体地址位置我叫人抄一份给你!”
赵一鸣一听大喜过望,对他蓬深深地一个鞠躬行礼,“叔叔小子我感激不尽!对罗玄、林森茂我杀了他们的心都有,我自认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那一段时间是我一生中最黑暗的日子,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在适当时候会去一趟吉隆坡及新加坡,这辈子不把罗玄踩在脚底下,羞辱他一番他我真的不甘心!”
他蓬点头表示理解,随即跟带队的特警队长耳语几句,那队长领受命令,带了警察将郭冬祥及其所有前来的工头、打手全部上了手铐,郭冬祥还在大喊大叫,“为什么抓我们报警的一方?你们眼里还有王法没?”这些个特警只知道奉命行事,什么叫嚣也不会理睬,甚至于一个警察听烦了猛地捣了他一枪托,于是他疼的再不敢吭声了!连那个娇嫡嫡的女秘书也一起抓了上了装甲运兵车扬长而去。当然他们这么多人一个车怎么能够坐得下,忘记交代清楚了,警局还又增加了一台中巴警务车,坐人载物回去肯定没问题。
赵一鸣还告诉他蓬,明天待有关人员组织好后,请安排来几个警官一起去郭冬祥的办公室及住宅进行勘查有关罪证,时间久了恐防得到风声,其家人对财产进行了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