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柯上学在魔都,家却在千里之外的鄂省,这次回家,刘柯除了带几件换洗的衣服就没带其他的了,一个双肩背包足矣。
从学校坐客车到魔都虹桥站,然后乘坐高铁到武汉站,一路上大概花了刘柯六七个小时,到达武汉站时已经接近下午三点,在武汉站简单吃了碗热干面,又搭上了从武汉到老家的高铁。
这次回家刘柯没有提前和爸妈说,一路奔波,刘柯到家时家里刚吃了晚饭。
见到儿子突然回家,老两口自然是喜不自胜,问这问那,直到父亲问儿子吃饭了没有的时候,刘母才如梦初醒,赶紧去厨房给儿子下鸡蛋瘦肉面去了。
看着一脸关心的父母,刘柯的心中不由自主涌过一股暖流,这就是自己的家人,这里是自己的家!
“爸妈,你们有没有想过自己开个面馆?”刘柯边吃母亲做好的面边问道。
刘父刘母对视一眼,说道:“我们现在都在附近的工厂上班呢,哪里有时间开什么面馆?”
刘父刘母上班的地方刘柯清楚,无非就是当地的有钱人建个厂,做一些简单的包装生意,而包括刘父刘母在内的一大批人不愿意远离家乡外出打工,便来到了这些厂里守流水线或者做一些搬运的体力活。
车间的活没有一件是好干的,噪声大,枯燥乏味,看着母亲苍老的面庞,父亲的手都磨起了茧子,刘柯心疼不已。
“妈,你这么好的厨艺,不去开个馆太可惜了,年轻的时候你不就是在二姨家餐馆负责炒菜嘛。”
“那是,年轻的时候我做的菜,别人吃了都叫好。”刘母自豪的说道。
“对,你妈做菜确实有几把刷子。”
“那为什么不自己出来做?呆在厂里工资不高,辛苦不说,还要求上夜班,长此以往身体会出问题的。”刘柯趁热打铁的说道。
也正是这次买外围挣了点钱,刘柯才决定劝父母自己开个餐馆,做早餐或者夜宵都行,如果生意好忙不过来还可以请人,至少是为自己的事业拼搏,父母干起来也有劲。
最重要的是,刘柯一直都觉得乡下开的工厂不安全,存在安全隐患。
在前世,自己所在乡镇就有一家工厂因为机器操作流程不规范,造成了两死三伤的悲剧,尽管不是父母上班的工厂,可刘柯仍然不放心。
乡镇办的厂有几个是真正把安全第一、制度第一放在首位的?绝大多数都是老板说怎么搞,底下的员工就怎么搞。
这才是刘柯迫切让父母转行的真正原因。
兴许是被刘柯说动了,母亲的口头也松了,说道:“自己开餐馆当然好了,但是要投钱,万一亏了怎么办?在工厂上班我和你爸至少不会亏钱,现在我俩存的钱以后都是给你娶媳妇买房子用的。”
老一辈的思想偏向保守,一生都在为后代谋划,这也是无数普通家庭的真实写照。
“爸妈,我自己在学校勤工俭学挣了一万多,给你们当做启动资金,就算亏了也没事。”刘柯编织了一个美丽的谎言。
毕竟网络直播这件事对老实巴交的父母来说确实有些难以理解,而且只要涉及到网络,父母就会很容易联想到“玩物丧志”、“不务正业”、“上当受骗”这些成语,刘柯暂时不准备将自己直播的事告诉父母。
“你这孩子,在学校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做什么勤工俭学,你要是生活费不够就跟我们说,我让你爸给你打钱。”母亲罕见的动怒道。
刘柯万万没想到勤工俭学也成了罪过,便不再多言。
“农村家庭出身,年纪也大了,思想保守了,只能自己推动他们往前走了。”刘柯心里默默地想道。
第二天一早,刘柯便来到了市区一处繁茂的菜市场,菜市场正对的府前街车辆行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这条府前街如今只是作为市内的一条交通要道,街道两边营业的商铺寥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