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南门怀彤现在的症状,一定是哪里有问题,他只是没有发现而已。靠常规手段诊治不出来,只能靠内力!
“嗯?”
赵有为眉头一凝。
南门学志和彤母立刻跟着紧张起来。
赵有为收回手指,再次皱眉思索。
刚才他分出一道暗劲,透入南门怀彤体内。这是通过暗劲游走的情况来判断南门怀彤身体情况。
但是,这毕竟是分入别人体内,而非检查自己身体,因而,感应不是特别灵敏。
赵有为隐隐约约感应到,南门怀彤的心脏似乎有些问题。可不太确定。
手指放在南门怀彤另外一个手腕上,正琢磨着再感应一下,突然,门外脚步声传来,非常杂乱。
“我进来,还需要通报吗?老夫进省长的办公室,都是说进都进。难不成,你这里比省长办公室规格还要高不成?”
一个苍老的声音傲气十足。
咣!
房间门被推开,一个老者出现在门口,一件丝绸开衫,一条丝绸裤子,白须皓髯,看上去颇有几分气度。
他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帮他背着药箱。
另一边,则是一个保镖,一脸无奈的表情。向南门学志躬了躬身子:
“董事长,田老非要进来,我们根本来不及通报……”
“算了!你们下去吧!田老是我的贵客!”
南门学志看到来人,最初脸上有些尴尬。但是,他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瞬间调整好心态。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田老,南都有名的神医,是政商两界很多大人物的座上宾!”
南门学志先介绍田老,然后,再向田老介绍赵有为:
“这位……”
“不用介绍了!我没兴趣听!”不过,他刚开口,就被田老直接挥手打断。
然后,就见田老看了看赵有为搭在南门怀彤手腕上的手指,明显表情不高兴。
不用他开口,身后那个年轻人站了出来:
“南门学志,你这是什么意思?既然请了我师父来,为什么还要请别的医生?难道,你这是不相信我师父的医术?真是如此的话,我们现在立刻告辞。”
年轻人不过二十岁的样子,但是,语气非常高傲,直接称呼南门学志的名字,一点面子都不给。
听得彤母眉头直皱。
不过,考虑到人家是来治病的,目前有求于人,只能闭口不言。
保镖站在身后,看着南门学志的眼睛,只要一个眼神,就准备把这个傲气的年轻人扔出去。
“呵呵!”南门学志干笑两声。
田神医的脾气很臭,这不光是在南都,就连东海等地,都是非常有名的。
但是,人家脾气臭也有本钱,治病是真有两下子。因而,大多数时候,大家也都只能忍了。
多一个神医朋友,在很多情况下就相当于是多了一条命。尤其越是有钱有势的人,就越是惜命,越是重视这个。
大家的纵容,让田神医越来越嚣张。就连他带着的这个小徒弟,跟着他也横着走了。
摆摆手,让保镖退走。南门学志咳嗽一声,有些为难。
现在眼瞅着要请田老治病,他肯定不能得罪田老啊!但是,赵有为他也不能得罪。
心里暗怪田老脾气太大,就连一个小徒弟也是这么不懂事儿,脸上却是丝毫表现都没有,挤出笑容道:
“田老误会了!这是小女的朋友,也是我和小女的恩人!而且,赵先生虽然年轻,在医道方面却是颇有能力,尤其是骨科!”
嘉业集团原车队队长王凯胳膊肿得跟馒头似的,被医生断定要截肢,赵有为几秒钟就给治好……这件事情就发生在公司大厅,南门学志和南门怀彤自然都听说过。
这也是南门怀彤一晕倒,南门学志立刻请赵有为过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