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我才肯接受的啊。你之于我,是这世上最大的不同。”
庄清和伸手拉过她手,感觉到她的手冰凉冰凉的,他皱了皱眉:“怎么这么凉?”
秦婉初抚了抚手臂,吐舌说:“春夜清寒,我穿这么少当然冷了。”
庄清和听得一笑,顺势将她拉进了怀里紧紧抱住:“什么时候学会的这套迷惑人的功夫?”
秦婉初挣脱开他,赌气道:“我觉得你说得也有道理,我们还是再冷静半个月吧,没得到时候你又这儿不顺那儿不顺的,又把陈年往事提出来说,我可没那心情三天两头跟你解释我的心意。”
“生气了?”
“可没。”秦婉初转身要走。
庄清和赶紧扑上去把人按住,几下纠缠秦婉初挣不过他,生生被他压倒在床上,庄清和抚着她的眉头说:“明明就是你有错在先,还跟我使小性子?”
“那就许你来怀疑我的情意?”秦婉初瞪着他,“如果你当初没有确定我的心意,为什么平白无故要了我,如今却来质问我是不是真心?”
庄清和深吸了口气,说:“对不起阿初,我知道我太敏感,可是每次一遇到你的事我就总会变成这样,你喝避子汤这种事真的让我一下子觉得好像自己被全盘否定了,令我像坠入了一个无底深渊......”
“其实我从一个月前就已经停了药。”秦婉初柔声说,“阿和,我们彼此心意相照,真的没有必要为了这点事情起争执。你也绝不用去怀疑在我心里的份量,更不要大惊小怪的否定自己,我爱你,爱的就是你,以前是你,现在是你,以后也只会是你。”
庄清和额头抵在她额间,笑着说:“这话可真好听,再说一遍,我没听够。”
“给点颜色就开染坊是吧?”秦婉初在他胸前佯捶了一拳。
“真的没有再喝那个药了?”
“我不会再瞒你了。”
庄清和伸手摸进她蝉衣里,解开了她的肚兜,靠在她耳边侬语:“那我可要好好检验一番。”
“你要怎么检验?”秦婉初笑他。
那只手在她身上不安分的游走,蝉衣兜肚被扔下了床,床帐之内两条交缠,庄清和说:“当然是每日检验,要是真的没喝药,一两个月后总会有反应吧,嗯......”
她吃吃地笑:“那可不一定,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啊......”
“那看来,这是要我再卖力些?嗯......”
身下那人已然瘫软,回应他的只有闷哼般的嘤咛。灯光在屋里跳跃,映照着床帐上两个水乳交融的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