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墨以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等醒来的时候觉得头昏脑胀的。
他还清楚记得刚才做的梦，梦见自己指着人头组成的传送带，给旁边的人说自己想进去试一下，接着就把自己的脑袋拔下来，在传送带中间转的开心。
墨以记不清旁边那人的脸，却记得对方也是一身黑色的衣服。
应该是被昨晚的事情吓着了，墨以这么安慰着自己，洗漱一番之后就上楼去找蒋歆。
像是知道墨以这会儿要上来似的，蒋歆家的门开着，鞋垫上放了一双新拖鞋，墨以一过去就看见蒋歆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旁边还有望舒，正苦哈哈的趴在茶几上抄什么东西。
“过来，坐。”蒋歆没有抬头，但是话却是对墨以说的。
“他这是抄什么呢？”墨以看着苦瓜脸的望舒。
蒋歆将文件放在了茶几上，“他问你要了供奉，所以正在罚抄。”
望舒看着墨以来了，似乎胆子也大了点儿，反驳道，“问墨以要的，能和别人一样嘛......”然而他反驳的实在没什么底气，在蒋歆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小。
听望舒这么一说，墨以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情，“说起来，你们之前是不是和我认识啊？”要不然自己是怎么知道望舒的名字的？
昨晚的事情，也能看出蒋歆和望舒对自己的照顾，让当了好几年社畜的墨以十分感动。
“认识。”蒋歆问一下答一下。
望舒在旁边憋不住，回答道，“要不是认识你，阎君也不会选住在这个地方了。”
看来自己之前和他们的关系很不错。
但是墨以仔细思索了一番，却还是没想起什么时候见过蒋歆。他是父母收养的孩子，后来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就不怎么管教他了。
等到两人离婚后重新组建家庭，就都不再和墨以来往。
所以在上大学之前墨以都没几个朋友，要是见过蒋歆这样样貌的人，肯定会有印象。这么看来，这个所谓的“认识”肯定不是墨以想的那种认识了。
所谓的“之前”估计最少也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不用想了，强行想起不是好事。”蒋歆打断了墨以的回忆，“我们算是老朋友了，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望舒会告诉你的。”
墨以理了一下思路，“你们为什么要招人啊？望舒说之前出了变故，你们的阴差不够了？”
望舒满脸喜色地回答问题，“之前一段时间阎君陷入沉睡，还有许多地府的官员都出了状况，好多阴差都开始浑水摸鱼，现在都被罚了。”
他拍了一下脑袋，“昨天你在传送带看见的那些，大部分都是被罚了的阴差。”
“那怎么不招几个鬼呢？”墨以还是不明白，找了阳间的人不是要麻烦许多吗？偶尔还有像是柴飞白那样中途退出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是阎君让我找的。”望舒一向只负责执行蒋歆的命令。
蒋歆则说道，“招了，但不够，所以先找活人顶一阵。”
据望舒补充，昨天墨以看见的那一道通天彻地的巨大光幕就是进入轮回的地方，而他们所押送的货物就是要送去其他殿受刑的鬼。
没有鬼是不害怕的，所以都想往轮回的方向跑，这也就是柴飞白他们的船只会从瀑布中飞离起来的原因。
并不是船要飘起来，而是那些被押送的鬼想要逃跑。
虽然在那道光幕处还有一层保险，却还是会造成很多麻烦。
墨以听的一愣一愣的，“那要我们有什么用啊？”
“没什么用啊。”望舒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墨以：......
好直接啊。
“压船。”蒋歆又看完了两张文件，“阳气越重，弱水对人的吸引力就越大。”
墨以明白了蒋歆的意思，合着自己这些人就是起了个配重的作用，也就是为了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