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恩赐的声音很小,还结结巴巴的,但陈木兮、元殇臻和药笑笑都听到了那三个字——
“大师兄?”
大师兄?我还猪八戒呢?元殇臻看着眼前的小小少年,笑着道:“小朋友,你认错人了!”
“怎么可能?”陈恩赐看着元殇臻,不,是看着自己的大师兄,他们朝夕相处六年。
直到三年前,师兄下山历练后,便再也没有回来。
对他们这些山上之人,有时候历练个十年八年都很正常。
更何况,大师兄的命灯一直在祠堂里好好的燃烧着。
陈恩赐一直以为大师兄在世界各地历练着,却不曾想在这里遇到自己的大师兄。
而且看大师兄对着陈木兮一副舔狗而不自知的样子。
陈恩赐的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他的师兄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一表人才、惊才绝艳、绝代风华,如此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人,居然跟在一个少女后面跪舔!
陈恩赐有种,谁来把我眼睛戳瞎吧,他不想看了!
“我真不是你大师兄!”元殇臻看着陈恩赐,微笑着。
“你就是我大师兄!”陈恩赐猛地站了起来,看着元殇臻,气得脸红脖子粗,怒吼道,“你带了我六年,我不可能认错的!”
元殇臻被少年的样子惊到了,想了想,便道:“先坐下说吧!”
陈恩赐看着元殇臻,虽然生气,但还是怒冲冲地坐了下来。
……
陈木兮坐在元殇臻的旁边,她一会儿看看元殇臻,又一会儿看看陈恩赐。
见陈恩赐怒气冲冲地瞪着元殇臻,她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去问药笑笑:“笑笑,元殇臻真的是陈恩赐的师兄吗?”
药笑笑叹了口气,无奈地道:“木兮姐姐,我和恩赐小哥哥认识的时间也就比你们多几天。
那几天里,我还一直处在他的追杀里!
我怎么可能知道他师门的事呢?”
陈木兮闻言,心疼地摸了摸药笑笑脑门上的那顶大帽子,以示安慰。
“辛苦我们笑笑了!”
“嘿嘿!”药笑笑听后,开心地笑了起来,随即紧张地问道,“木兮姐姐,恩赐小哥哥不会和他大师兄打起来吧?”
陈木兮看着那边大眼瞪小眼的两人,不其实大眼瞪小眼的只有陈恩赐一人!
元殇臻此刻正在专心致志地吃早餐呢!
“应该不会吧!”陈木兮不确定地道。
“那如果这个人真是陈恩赐的大师兄,他要杀我怎么办?”药笑笑忽然担心地说道。
药笑笑想他还没有找到妈妈呢,他不想就此去投胎转世,更不想因此魂飞魄散。
“笑笑不用担心啦!元学长很好说话的!人也很好的!他是不会伤害你的!”陈木兮见药笑笑担心,安慰道。
药笑笑想说这些修炼之人越是看上去好说话的,越是难缠,很可能在他笑嘻嘻地和你说话时,便让你魂飞魄灭了!
药笑笑是遇到过那样一个驱魔人的。那个驱魔人一直笑哈哈地,甚至被那些魔物侮辱也没有动怒。
可是,就在他开口笑嘻嘻地说第一句话时——“你们说完了吗?说完了的话,现在到我表演了!”——随着他开口的第一个字开始,那些魔物们一个个身首异处,最后连魂魄都没有了。
当时他被那些魔物关在笼子里,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等到那些魔物们都死绝之后,那个驱魔人忽然走到了他的面前,笑嘻嘻地看着他,道:“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鬼物!”
“小僵尸,你还想死吗?”那个驱魔人依旧笑嘻嘻地看着他。
只是那个驱魔人手中的驱魔剑散发着浓烈的红光,他又惊又怕,只能拼命地摇头!
“你都是鬼了,还这么怕死吗?”驱魔人看着他头都快摇掉了的样子,“呵呵”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