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是对的。
紧跟着,王萍就被推下了车,而她的腰上抵着一把被衣服包住的冷硬手枪。
“上车。”
“菀菀……”王萍摇着头大声呼喊
。
“再喊,一枪崩了她。”
王萍捂着嘴,眼角都是泪痕。
此时,间或有汽车路过,却无人注意到这儿的异常,或者说,注意到也没人敢停下来。
言菀歪了歪脑袋,瞥了王萍一眼,灿烂的笑容里带着暗示和警告,“王萍,我会没事的,你在这等。”
然后,甩了甩头发,大步上车。
车后座。
一个男人疲惫而慵懒地靠在车座上,阳光透过车窗勾勒出他俊朗的轮廓来,高大的躯体套着一套深蓝色的西服,袖口印着一枚金色的龙形标记,可……
他的脸上却怪异地套着一个银制的鹰型面具,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遮住了大半边脸,那凉薄的唇形,看上去高深莫测。
阴佞,邪恶,声音阴恻恻的,“你很听话。”
言菀皱了皱眉,刚想说话,后颈便是一痛,随即晕了过去。
……
这是一间全密封的房间。
低垂的厚重窗帘遮住了光线,一盏琉璃灯发出微弱的光亮。
言菀悠悠转醒,脑子有些眩晕,仿佛宿醉后的疼痛,昏迷前的记忆迅速回笼……光天化日,假军车,面具男,昏厥……
意识一清明,就发现一个黑衣男人靠近了她躺的床,呛鼻的酒精味扑面而来。
“小妞,真漂亮……”
言菀紧抿着唇,不动声色,等他靠近时,一个鲤鱼打挺直接跃起,一脚往他裆部踹了过去……
“哎哟!臭娘们儿!”
一声痛呼,眼见男人躬着身捂着裤裆直跳脚,言菀甩了甩长发,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
臭不要脸的,跟我玩!
冷哼一声,她迅速侧身,跨步,敏捷地抓住黑衣男的手腕。
咔嚓!
一扭一拍,脱臼了……
“滚蛋!”
啪……啪……啪……
一连三声掌击!
然后,厚实的木门被推了开来,鹰型面具的男人优雅地走了进来,轻轻一挥手,那哭爹喊娘的傻逼男人就被带了下去。
面具男径直来到床前,沉重的身体往下一坐,目光就那么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身上。
“身手不错。”
“怎么,你身体和手错位了?”
言菀紧紧皱眉,撞墙的心都有了,身上一阵阵刺挠的痒让她有些受不住,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似的。真是要命了,没事吃什么海鲜啊?她没有海鲜过敏的记录啊,今天这是怎么了,祸不单行啊!
这痒来势汹汹,身上,脖子上,胳肢窝,甚至腿窝。到处都痒,很显然,过敏症状蔓延了。
可,尼玛的,她能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挠痒痒么?
微昂着头,她不耐地扭了扭身子,折腾一阵后长发微微凌乱,火也上来了,“行了,别绕弯子了,说吧,你要怎样啊?”
“要喝点什么?”男人答非所问,嘴唇微微一撇,仿佛笑了一下。
“王老吉。”她火大!
“……”
“笨蛋,全国人民都知道改名加多宝了!戴了面具也改不了本质……”
“……”
男人嘴角一抽,戴着面具的脸看不出神色,但凉薄的唇却紧抿了起来。
言菀暗暗啜了口气,处于极度窝火中,索性和他挑明了说,“你准备拿我威胁段决?”
“聪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男人起身从旁边的恒温酒柜上拿出一瓶红酒来,倒在高脚杯里,将其中一杯递给言菀,“喝点?”
“不想喝!”她没好气,受不住痒挠了挠。
修长的双腿交叠着,男人似笑非笑地弯了弯嘴角,语气慵懒地调侃,“你这是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