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却不是餐厅,而是洗手间。
叶久久,“……”这是要去拿屎吗?
而邵迟煊走进了洗手间以后,那痴情的表情就消失不见了,反而变得有些不好看。
他从洗手台的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看见了自己眼中深深的恨意。
邵迟煊这时看见了一个身影站在自己的身后,刚转身,迎面就挥过来一个拳头。
邵迟煊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第二个拳头就又下来了。
他被打的措手不及,脸很快就肿成了猪头。
等到拳头停了下来,他透过肿成了一条线的眼睛,这才看见了面前打他的男人是谁。
是陆景深。
陆景深打人的时候,跟平时坐在办公室一样的优雅,似乎他只是在做一件再正经不过的事。
邵迟煊气的胸膛起伏。
“陆景深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邵迟煊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竟然要这样针对我?”
陆景深将挽起的休息放了下来,动作仍然是慢条斯理的。
“我陆景深从来不轻易为难人,我要是为难了,那就不叫为难,叫新闻。”
陆景深冰冷的眼眸让邵迟煊身体都发冷起来,说不出一个字。
在他正胆寒的时候,陆景深却又抬起脚。
长腿一扫,将邵迟煊扫的倒在了地上。
而他仍然没有半丝的狼狈,似贵公子一般居高临下的看着邵迟煊。
“邵迟煊,你给我记住,叶久久是陆家的三少夫人,轮不到你拿她做文章。”
以邵迟煊这样的犯贱行为,完全就是在挑战陆景深的底线。
要不是因为留着邵迟煊给叶久久对付,陆景深早就拍死了
他,让他再也没有了蹦跳的本事。
陆景深在洗手台洗了手,然后跟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走出了洗手间,留下邵迟煊在那里自生自灭。
却没想到一出来就看见了闻一扬。
闻一扬勾着唇,似笑非笑的看着陆景深。
陆景深目光淡淡的掠过闻一扬。
“闻少最近好像斜眼了?”
闻一扬,“……”
将目光收了回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陆三少,我可是什么也没看到,你别想着杀人灭口哦。”
陆景深直接从闻一扬的身边走了过去,然后从洗手间绕去了餐厅,又给叶久久拿了一份甜品。
叶久久仰着头看着陆景深。
“陆三少,我这份还没有吃完你又拿了一份过来,这样很浪费的,你去拿的时候就没有难为情?”
陆景深却说:“所有人都看见了我是拿给你的,怎么会让我难为情?他们只会觉得你很像一种动物。”
叶久久吃着陆景深刚拿过来的甜品,问:“什么动物?”
陆景深,“猪。”
叶久久,“……”瞬间什么都不想吃了。
陆三少毒舌起来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她眼神犀利的看着陆景深。
“陆三少,你去厕所到底搞什么勾当了?”
陆景深没有回答叶久久,反而坐了下来,将叶久久手里的勺子拿了过去,自己吃了起来。
陆景深说:“我给你拿的甜品不错。”
叶久久问:“你不是不喜欢吃甜品吗?不对,你在转移话题!”
她靠近了陆景深一些,在陆景深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我刚才都看见了,你跟着邵迟煊进了洗手间,之后邵迟煊是捂着脸出来的,还从后门就离开了酒店……”
“关我什么事?”陆景深反问。
那语气那么无辜那么冷静,让叶久久
都不好再问下去了。
随后陆景深却又逮住了叶久久问,“倒是你,挺关心那些不相关的人啊。”
叶久久干笑,“要不是你跟他一起进去的,我怎么关心他啊?我明明就是在关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