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撑破了皮儿;要么馅料太少,干瘪瘦弱;要么边缘的褶皱直接把皮儿都捏破了。
“呜呜,包饺子比奥特曼打小怪兽还难啊!”厉知非抹一把脸,掌心的面粉全蹭到脸上去了,瞬间成了一只小花猫。
逗得林甘蓝和陈兰哈哈大笑。
“我先歇一歇,奥特曼也没电了,补充完能量再来。”厉知非冷哼一声,去沙发边吃苹果了。
小家伙没在旁边,陈兰就絮絮叨叨,跟林甘蓝说着家里的琐事:“我想着你回来了,经常忙得没工夫做饭,多包一些饺子放在冰箱里,饿了,你就自己煮一碗。”林甘蓝低头展开柔软轻薄的饺子皮,没抬头:“陈姐,不用考虑我,我明天就得走。”“走,去哪儿?”陈兰惊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我通过了考核,跟队伍签了合约,是一名城人了。”林甘蓝的手指如蝴蝶般翻飞,很快就捏好一只饺子,小巧玲珑,煞是好看。
她刚把饺子丢进旁边的盘子里,陈兰就拽住了她的手腕:“蓝蓝,你还在生你爸的气?他这段时间已经改很多了,”林甘蓝眨眨眼,不着痕迹地挣脱:“陈姐,我没有置气,我想得很清楚了,我不想再被困在过去,我想离开江州,去尝试迎接新生活。”陈兰知道她的过去,无数次心疼她用纤瘦的肩膀扛起了整个家的重担,但还是止不住担忧:“可是你一个小姑娘,城队多危险啊……”林甘蓝笑笑,她不怕生活艰苦,只怕心无安处。
厉知非一边啃苹果,一边注意着餐桌边的动静,屋子就这么大点,把林甘蓝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他懵懵懂懂地问:“蓝蓝,你加入我爸爸的队伍了么?”她点头。
“好耶!”厉知非一蹦三尺高,“蓝蓝,我爸爸会保护你的!”陈兰神色复杂,完全没想到自己曾经见过小家伙的爸爸,把饺子端进厨房:“蓝蓝,你爸爸午睡应该醒了,
去看看他吧。”——林甘蓝推开卧室门,正巧林建民醒来,两人大眼瞪小眼。
“爸,我回来了。”“嗯。”在陈兰的悉心照料下,林建民的状况稍有起色,虽然只能一个词儿一个词儿往外蹦,而且发音还有些模糊,但比刚发病那会儿已经好很多了。
一时间,父女俩无语。
“啊——”一声小孩惊呼划破两人间的尴尬。
林甘蓝连忙奔出去,一看,厉知非在餐桌边爬上爬下,打翻了一盆面粉,自己还一屁股坐了上去!
眼下,他正坐在一堆白灰灰的面粉里,头发眉毛脸上蹭了不少面粉,仿佛银装素裹的冬天里堆了个雪人儿。
林甘蓝忍俊不禁,“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闻声从厨房里走出来的陈兰一瞧,也笑了,还打趣道:“非非,你想吃面粉啊?”厉知非揉了揉摔疼的屁股,扁扁嘴,心头回荡着爸爸的话“小小男子汉不能哭鼻子”,瞪得眼眶都酸了,还是不肯掉一滴眼泪。
身上那套衣服是不能穿了,还好多给他带了一套备用的衣服,这会儿就派上了用场。林甘蓝把他拎出面粉堆,听到卧室里传出爸爸的呼喊,拜托陈兰过去看看。
浴室里有个大大的塑料盆,林甘蓝放满了热水,三下五除二剥光了厉知非的衣服,周身只剩一条绘了小黄人的四角短裤,不必林甘蓝开口,自知做了错事的厉知非就乖乖地自己走进了盆子里。
林甘蓝怕他无聊,还丢了两只塑料小鸭子进去,让他一边玩水,一边给他擦身子。
厉知非举着两只小鸭子,在热水里荡来荡去,还兴高采烈地讲:“看,就是我和你呀。”“那你爸呢?”话一出口,林甘蓝有点惊讶,难不成她心底真有“一家三口”的潜意识?
厉知非皱了皱眉心,高举两只小鸭子在灯下晃了晃:“蓝蓝,这两只还是比较像你和我爸爸。”“为什么?”条件反射般接了话头,林甘蓝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
头,把自己同厉晋远放在一块儿比较就那么值得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