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辉祖也见到门外那一排排想要攀关系的人,可不敢再让朱梓说出什么奇怪的话。
要是他真敢让朱梓参见什么的,明天早朝上,他一定会被弹劾成筛子!
朱梓同样不会真的开个愚蠢的玩笑,那样就不是他幽默了,而是要逼死徐家了,
现在徐家和老朱都是架在火上烤的蚂蚱,一不小心,就要死人!
而且一死,还不是一两个人的小事。
“潭王殿下,可是陛下有什么旨意?”
徐辉祖拉着朱梓快步绕过照壁,才轻声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
小弟只是奉命来看看徐叔父,父皇绝对没有任何旨意!”
听到徐辉祖如此紧张,朱梓有点无奈。
他能感觉到,徐辉祖握着他左手的大手中非常湿润,估计已经要滴水了。
“嗯~殿下只是来看我爹的?”
徐辉祖听了朱梓的话,还是不放心,大手紧了紧,让朱梓疼地脸色一阵涨红,还不好叫出来,而是挤出和煦的笑容说道:
“徐大哥放心,我就是来看徐叔父的,或许还可以看看徐叔父的病。”
“那就多谢陛下惦记,也谢谢殿下有心了。”
听了朱梓的话,徐辉祖并没有完全放下心,但也冷静了些,抽回握着朱梓的手,对着皇宫的方向拱手致谢。
“唉~流言害人啊。”
见到徐辉祖比平时多了十二分的谨慎,十二分的恭谨,朱梓无奈摇摇头,加快了脚步。
身后的徐辉祖一愣,也加快脚步,在前带着朱梓穿过雕梁画栋的庭院,金碧辉煌的厅堂,魏国公府的繁华比起皇宫也只是略微逊色而已。
一直走过七进大院,朱梓的脚都走酸了,两人才来到内院的一个房间。
一进入房间,就是令人欲呕的药臭味和腐臭味,还有淡淡的臭鸡蛋味。
再看房间,竟然门窗紧闭,还点着火盆!
朱梓立即脸色大变。
这是要自杀吗?
先不说会不会二氧化碳中毒,细菌感染绝对跑不掉了。
在这样的环境下养病,徐达不死,谁死!
见到这环境,朱梓眉头一皱直接大声呵斥道。
“快把所有门窗打开,火盆撤远点。”
“魏国公本来就是阴虚火盛、内蕴火毒了,你们再这样烧火,形同谋杀!”
说着,朱梓在徐辉祖还有房中众人惊呼声中,将门窗全部打开。
徐辉祖一愣旋即快步拦住朱梓,一脸愤恨地瞪着他。
“立即去找一些高度酒和生石灰过来!”
朱梓只当没见,吆喝声音更大,但是满屋的侍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动作的,最后看向徐辉祖等待他的命令。
不等徐辉祖说什么,房间里传来一个厚重沙哑的声音。
“重八,这是派儿子来给老徐送葬了啊?”
一时间,整个房间落针可闻,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这句话很重!
重八是洪武皇帝朱元璋的本名。
徐达这话的意思就是说,朱元璋要赐死他徐达了。
话语中满满的失望与失落。
朱梓脸色大变赶紧说道:“叔父慎言。”
“父亲~~”
徐辉祖悲呼一声三两步跪倒在徐达床前,一屋子的侍女也全部跪了下去,不敢做声。
“混蛋!我打死你!”
一个七尺少年自徐达床前跳了起来,冲向朱梓,沙包大拳头高高挥起,砸了下去。
“增寿,住手!”
拳头距离朱梓的眼珠只有一寸时停下,他鬓边的头发被吹得向后飞去。
几个呼吸间发生的事情,让朱梓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很快就有了大概的对策。
“我大哥也有背痈。”
朱梓一句话,让徐增寿冷静了不少,徐辉祖惊讶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