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不爱白雨宁,根本不在乎她是什么样的人。
她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她想做什么,他也从来不拦着。
因为没有必要。
被宠坏的性子,最终还是要她自己来承受苦果。
“你太狂了。”
孟先生缓缓摇头,像是觉得惋惜。
“我们走!”
再也不想听到哪怕多一个字,江姝婳猛地起身,把手从傅斯年掌心抽出来。
下一秒,人已经冲了出去。
“你们想要做什么,冲着我来。不要再给婳婳打电话。”
傅斯年也跟着站起身,落在两人身上的视线,像数九寒冬的气温,冰凉刺骨。
说完,再也不看他们一眼,扭头就追了出去。
在他离开后,包间里有瓷器碎裂的声音,以及女人低声的咆哮,“我要他死!还有那个女人!他们都要死!”
凭什么?
凭什么除了她,别人都可以幸福,都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傅昀宁肯抛弃青梅竹马长大的自己,一心要娶温淑宜那个贱人。
她到底输在哪里?
既然她得不到,那谁都别想得到!
现在那两人已经在地府团聚了。
很快,她就会把他们的儿子也送下去,一家团圆。
“别激动,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孟先生丝毫不在意妻子心里还放不下别的男人,反而更在意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可是结婚将近三十年,她第一次答应给自己生小孩。
而且再怎么保养的好,她也毕竟年过五十,属于高龄孕妇。
他既怕她磕着碰着,又怕她把自己气着了。
“孩子孩子,你眼里就只有孩子!”
女人发了疯的捶打肚子,“在你眼里,到底是孩子重要还是我更重要?我都要被那个杂种气死了,你还在这里关心孩子?”
孟先生连忙把人抱进怀里,“最重要的当然是你!我在意他,还不是因为他是我们两个的孩子?”
“我不管,我要他死!你要想留下这个孩子,就赶快把傅斯年和江姝婳这两个贱人弄死!”
之后,还有那一对双胞胎。
“好,你给我点时间,我来解决好吗。”
孟先生在妻子面前没有任何脾气,只是低声哄着,更像是在哄孩子。
傅斯年追出来的时候,就见江姝婳在饭店门口蹲下身,像是再也站不住似的。
她一双手紧紧抓住胸口的衣服大口呼吸着,却还是无法缓解那窒息一样的疼。
他什么都不告诉她。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好没用。
明知道他正在被病毒折磨,却什么都做不了。
“婳婳。”
傅斯年大步走过去,从后面抓住她手臂,强行把人从地上拉起来抱在怀里。
陆续有过来吃饭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投来关注的视线。
江姝婳咬牙试图把人推开,浑身写满抗拒,“你别碰我!”
“先上车。”
傅斯年知道不能任由她一个人胡思乱想。
无论她如何拼命推搡,他都始终牢牢把人抱在怀里不肯放手。
江姝婳挣扎不开,脑子一热低头一口咬在男人肩头。
她心里难受,下口就没了分寸。
傅斯年感觉肩头一阵刺痛,脸色倏地一变,用力把人拉开。
江姝婳趁机从他怀里挣脱,转身走出饭店。
傅斯年眸色微沉,快步上前扣住她手腕,嗓音压的极低,像是在隐忍什么,“上车再说。”
说完,也不再管江姝婳什么反应,抓着她快步走向车子。
江姝婳只觉得握在手腕上的那只手掌像铁钳一般,无论她怎么用力也挣脱不开。
她想故技重施,再次去咬男人的手背,却在男人转眸看过来一眼后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