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信,但是不信也得信啊,有些羞耻是怎么回事,疑惑的看向半垂着眼睛的冰冉,便打消了疑虑...
没一会儿换完衣服就被唐雅接走,继续练习,中午好好看了手机,默默等待冰冉送饭...
一切如常,连续三天高强度的训练,累的狗看了都摇头,苏亦心却依然没有一丝倦怠...
休息一天后,第四天就开始拍摄,穿戴好项链,手链,腕表。
这三样看着一点都没有怪怪的,反而十分切合,后来才得知是三家联合出品的...
苏亦心在舞台上跳跃飞舞,仿佛她真的化成了敦煌壁画上的飞天,衣袂飘逸、风神潇洒、彩带飘扬、鲜花飞舞。
飞天,佛祖座下的乐伎,如果真是这般流光溢彩、不可方物,佛祖们又何必追求解脱?又何必谈什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佛之所以成佛,怕也是为了这飞天吧?
她用她的长眉,妙目,手指,腰肢。
用她髻上的花朵,腰间的褶裙。
用她细碎的舞步,繁响的铃声,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舞蹈出诗句里的离合悲欢。
看她忽而双眉颦蹙,表现出无限的哀愁。
忽而笑颊粲然,表现出无边的喜乐。
忽而侧身垂睫表现出低回婉转的娇羞。
忽而张目嗔视,表现出叱咤风云的盛怒。
而轻柔地点额抚臂,画眼描眉,表演着细腻妥帖的梳妆。
忽而挺身屹立,按箭引弓,使人几乎听得见铮铮的弦响!
像湿婆天一样,在舞蹈的狂欢中,她忘怀了观众,也忘怀了自己。
她只顾使出浑身解数,用她灵活熟练的四肢五官,来讲说着印度古代的优美的诗歌故事!
她不但是表现神和人,就是草木禽兽:如莲花的花开瓣颤,小鹿的疾走惊跃,孔雀的高视阔步,都能形容尽致,尽态极妍!
最精彩的是“蛇舞”,颈的轻摇,肩的微颤:一阵一阵的柔韧的蠕动,从右手的指尖,一直传到左手的指尖。
真是,“珠缨炫转星宿摇,花斗薮龙蛇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