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直至凌晨五点,鲨鱼方才略显困倦地说道:“你们休息去吧。接下来,还有一场好戏。不管是看戏还是演戏,总是要养足精神。”
“嗯。”
两人默然退出书房。鲨鱼却眯起那双深邃犀利的眸子,喃喃自语道:“林泽。你以为我的目标真是英女皇?若是我随便派一帮一言堂的忍者就能杀了她,她还能活到今天?”
————
林泽失眠了。
他回到黛丽丝安排的卧室时已是凌晨四点。浑身困乏的他连洗澡都直接省略了倒头就睡。可他不论如何都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大半个钟头后彻底放弃睡眠,起身摸了一堆酒水出来豪饮。一杯接一杯,一瓶接一瓶。想把自己灌醉了好休息。
可人总是奇妙的。
他越是想醉了去逃避一些想一想就撕心裂肺的念想,越是头脑清醒,难以醉去。尤其是林泽这种千杯不倒,万杯不怂的酒鬼,想把自己灌醉实在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儿。
一夜不眠,林泽喝空的酒瓶堆满地毯,连下床都没空间行走。
林泽满心阴霾,情绪低落。伦敦的天气却是跟他进行鲜明的对比,一大早太阳公公便悄悄爬起,释放出温暖的光芒,将大地笼罩在金灿灿的环境之下。喝得脑子发晕的林泽摇摇晃晃起身,点燃最后一根烟嘟哝道:“再不醉就要去偷烟了。”
八点整。当林泽头疼欲裂,正要躺下休息时,房门被突兀地敲响。
“林先生,起床了吗?”是黛丽丝的声音。
“还没睡呢。”林泽答非所问道。
“——”门外的黛丽丝明显愣了愣,迟疑道。“女皇邀请您共进早餐。”
“现在?”林泽迟钝地问道。
“嗯。”黛丽丝有些无语。不是现在,难道是你睡一觉之后吗?倒也有可能,不过那是明天的早餐了。
“好的,我马上过来。”林泽有气无力地起身,奔进浴室随便清晰一番,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后开门出去。
黛丽丝绝对是一个极有素养的管家,她竟一直站在门外等候,直至林泽出现。她才表情一僵,询问道:“林先生,您不喜欢这间房?”
“没有。”林泽微微摇头。在黛丽丝的带领下前往女王的御用餐厅。
“那为什么没睡?”黛丽丝迷惑地问道。
这只是表面上的询问,实际上则是——林泽此刻双眼通红,布满血丝。面色又青又白,浑身充满了浓郁的酒气。看上去格外可怖。胡渣子在一夜之间至少增长了一厘米。这哪儿像个超一流的特工?根本就是一个无良大叔形象嘛。
“睡不着。”林泽淡淡道。
“有心事?”黛丽丝关切地问道。
“你未免管的太多了。”林泽没好气地说道。
“林先生见谅。”黛丽丝微微一笑,那张虽说已略显老态,却仍然风韵犹存的脸颊上浮现一抹淡淡的温和之意。似乎并不介意林泽的无礼之言。
很快。林泽在黛丽丝的带领下来到英女皇的御用餐厅。餐厅中的伊丽莎白正捧着环球时报阅读,对林泽的到来置若罔闻。那婀娜丰腴的躯体轻微倚在椅子上,姿态雍容华贵。不管是展颜一笑还是静若处子,都散发着让男人发狂发癫的味道。
黛丽丝完成任务后便悄悄退去,留下神情萎靡的林泽。
也许是经过昨晚的巨大心潮起伏,林泽对伊丽莎白的敬畏少了几分,随便挑了把椅子坐下。端起热牛奶润了润嗓子。左右无事下捧起报纸看了起来。
一刻钟后,早餐上齐了。伊丽莎白也恰好阅读完报纸,朝坐在对面的林泽道:“林先生,今早我收到一个消息。是吃过早餐再跟你说还是现在说?”
“现在。”林泽心头又有些不安起来。
值得伊丽莎白亲自传话,那自然不是小事。
“齐聚伦敦的六十余特工一夜之间暴毙三十余人。”伊丽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