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不快过年了吗?…。”好汉涨红着脸,磕磕巴巴的说。
“老爷子,这规矩我们懂,你放心,只要能把我这老兄弟的病治好了,什么我们都依你。”高大全在旁边急忙说。
“是的老爷子,放心吧。只要能把我这老兄弟的病治好,你们有条件,你们就提。”成思洲的大姐也在旁边附合着。
“好,吃了饭咱就去。”
老汉说完,转身出了屋。一会儿老汉的儿子和儿媳妇,就把一些简单的吃食端了上来。
几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随着老汉出了门,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就来到了大队部里。大队部的书记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很壮实的男子,好像在这里等他们许久,见他们进来,很热情的给他们让座,倒水。
还没等孔凤仪说话,高大全抢前说道:
“这位老哥,我们很急啊,你看我们这事,还望指条明路。”
“这人是上面下放到这里改造的,有些事情我们也是偷偷的办,不过这个人很好,我马上叫他过来。”
说完朝老汉使了个眼色,老汉就走出门,一会。就回来了,身后跟着个清瘦的男子。
那男子让人把成思洲放倒在大队部那宽大的桌子,面无表情的伸出皙的手,翻了翻成思洲的眼皮,又在成思洲的脉博上摸了会,说:
“把他的棉衣扣解开。”
高大全急忙上前,把成思洲的棉衣扣解开,那人把双手使劲的搓着,然后从成思洲的小腹开始往上推,推了几遍后,猛然在成思洲的胸口拍了几后,又从怀是摸出三根银针来,一根扎在胸口,两根分别插入头部的两个穴位上。用手在针柄上讯速的弹了几下。
随着针头的晃动,成思洲猛的睁开了眼睛,要坐起,那人见了,快速的拔下银针。
成思洲哇哇的吐了几口黄水,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众人。
那人又在成思洲的脉上摸了摸,哑着声音说:“没问题了,但得在家养上一段时间。”说完,就没了下文。
这是好了还定没好啊!孔凤在疑疑惑惑,刚要问那人,这时成思洲却说话了,“娘,我饿。”
“好,好,娘马上给你找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