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注意到了,之所以说他疯狗难缠,就是因为只要他看见对方一丁点软肋都会全力攻击那一个地方。
同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果然,何牧伺机飞扑而上,分明就是看准了温泽也的软肋。
再这么下去温泽也怕是要重伤,陆承言吐掉最后一个枣核,拍拍手起身,而后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猛地冲了过去。
速度快到令人发指。
“轰——”
四周忽然荡开一股十分凶悍的真气,有修为尚浅的当即就呕出一口血来,尘埃散去,只见陆承言一把将温泽也推了出来,他定睛一看,与他对掌之人正是奉川天师府的现任天师——何其幸。
温泽也抱着胳膊吐出一口血,他看着陆承言和何其幸对掌,而后两人皆站立不动了,片刻后陆承言举手作揖:“晚辈有礼了。”
何其幸一副道骨凌然的样子,身着一身朴素的麻布道袍,他盯了陆承言好一会儿才回礼道:“仙尊好内力。”
陆承言心想你也不差,他握紧已经麻掉的胳膊,方才那一掌后他们若是就地打起来,恐怕今日真的会踏平了这青鹿崖主峰。
何牧一脸平静地站在何其幸身后,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温泽也,随即低声跟何其幸说了句什么。
何其幸听后笑了笑:“抱歉了陆仙尊,我这弟子今日叨扰了,这就带他回去了。”
说完他抬眼瞥了一眼陆承言,眼前这人虽然看着十分年轻却已经远远超过了天人,若是他方才没有及时赶到,他这亲传弟子怕是今日就要身陨在此了。
既然天师开了口,陆承言再想刁难也没办法,他低下头,恭敬道:“是在下的徒儿技不如人,那就烦请天师暂离青鹿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