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尔顿看着没有什么反应的江心,内心忍不住失落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不过,如果你想去见江先生的话,随时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江心的眼中瞬间绽放出了兴奋的异彩,生怕自己刚才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真的吗?只要我想要去见哥哥,你都会陪我去吗?”
莫尔顿点头,看着江心脸上的笑容,突然间觉得,这样也好,也算是值得了。
直到莫尔顿的马车走远了,江心才想起刚才的那一股不对劲是怎么回事。
原来自己竟然再次坐了专属于莫尔顿的马车!难怪会觉得那风铃的声音那么接近!
进了东堡的门,江心觉得女仆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那是一种掺杂了嫉妒、羡慕还有猜测于一体的眼神。
国内W市。
秦风借着要帮陆墨南拿文件的名义,上了二楼,趁着没人注意自己的时候,溜进了白婧妤的房间。
可是,他在白婧妤的首饰盒里找了好久,却都没有找到那枚戒指刻着“江南”名字的戒指。想着,会不会是在换衣服的时候,遗落在了衣帽间,秦风又在衣帽间找了一圈,却还是没能找到,怕自己在这里待的时间太久,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只能是作罢。
走进陆墨南的房间,随手拿了一份文件之后,就跟陆建勋道了别,开着车回到了医院。
看着走出去的秦风,顾一柔扭头问一旁的陆建勋。
“老陆,你有没有觉得墨南跟秦风这两个孩子好像在瞒着我们一些什么事情。”
陆建勋正在看着电视上的文物出土,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理会顾一柔的话,敷衍道:
“能有什么好瞒着我们的,再说了,他们是年轻
人,年轻人有年轻人自己的想法,我们老人家就不要去过问这些了。”
顾一柔皱眉头,看着秦风驱车离开,才继续说道:
“原先在医院的时候,他们就拿着婧妤的戒指,小声的嘀咕着些什么,还怕被我们听到一样。还有刚刚,这秦风明明是跟我们说要上去墨南的房间拿文件,可是我明明看到他进了婧妤的房间……”
顾一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建勋打断了。
“你不要疑心疑鬼的,孩子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再说了,就算秦风进了婧妤的房间,那又能说明什么呢?这孩子经常在我们家进进出出,就跟自己人一样,难不成你还怀疑秦风会偷东西吗?”
“我不是说秦风会偷东西,秦风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了难道我还会不知道吗?我是说,他们俩鬼鬼祟祟的,好像是在查些什么事情……”
陆建勋一看顾一柔就是不让他好好的看电视,就直接站了起来,说道:
“好了,你不要瞎想,没有的事,我昨晚没睡好,上午再睡一会,吃饭了再叫我。”
顾一柔还想说什么,就看见陆建勋已经走上楼了,也就不再多说了。
可她还是觉得陆墨南跟秦风两个人一定有什么事情是在瞒着他们的,难道是婧妤的房间里面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东西?
想着,顾一柔的视线就落在了二楼中间,白婧妤的房间门上。
Z市的蒋家高级公寓内。
蒋父看着面前的苏决就挺满意的,心说:自己的女儿守在这个男人身边这么多年了,总算是要修成正果了。
蒋母站在蒋父的身后,暗中掐了他一把,然后扭头,笑着对苏氏夫妇打招呼:
“快进来,快进来。”
还不忘回头白了蒋父一眼,嗔怪道:
“你是怎么回事,怎么能让客人在门口站着呢!”
苏母淡淡一笑,摆
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这客气,说道:
“没关系,没关系,不久之后我们可能就能成为亲家了,到时候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客气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