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苏决心里的伤口,
叹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了不少,问道:
“怎么样?心心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苏决摇了摇头,解释道:
“已经找到了。”
苏父一听苏决已经找到江心了,刚平缓的心情又激动了起来,质问道:
“既然你已经找到心心了,为什么不带她回来,还带了另一个女人回来,你是不怕心心伤心难过是吗!苏决,你作为一个男人,让自己的女人伤心难过,算什么男人!”
苏决没说话,默默的接受苏父的质问。
苏父说的对,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安稳地生活,让自己的女人伤心难过,算什么男人!
苏父见状,叹了口气,问道:
“你是不是跟心心吵架了?你要是跟心心吵架了的话,那好办啊,你把心心带回来,让你妈跟她说说就好了。心心也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你不能因为跟心心吵架了,就带另一个女人回来!还挑这个时间带回来!你想干什么你说!”
苏决清楚的知道,就算瞒得了现在,也瞒不了将来。
“爸,心心已经去世了。”
苏父一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什么!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苏决抬头,看着苏父,将事情全部都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江心已经嫁给了陆墨南的那一段。
听完苏决的话之后,苏父难受的捂着胸口的位置,呼吸都跟着急促了起来。
苏决连忙站了起来,走到苏父身边,想要扶他。却被苏父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
“你个混账东西!”
美国纽约古堡内。
江心一手拿着餐刀,一手拿着叉子,看着面前的早餐,叹了口气,实在是没什么胃口。
江左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江心合适,索性就什么都不说,默默地吃着自己面前的早餐,任由江心坐在一旁唉声叹气。
“大少爷!”
随着
女仆们越来越近的问候声,莫尔顿缓缓地朝正在吃早餐的两人走来。
江心看到莫尔顿,直接就放下了手上的餐具,站了起来,看着莫尔顿。
江左也放下了手上的餐具,拿起一旁的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的不存在的油渍,才缓缓地站了起来。
“不知道莫尔顿先生一大早过来,有什么事情?”
莫尔顿看了眼江心,又看了看江左。
实际上,这是莫尔顿和江左第一次见面,可是彼此好像都很熟悉彼此一般,一点都不陌生。
莫尔顿淡淡的瞟了一眼桌面上的早餐,然后扭头看着江左,开门见山道:
“在我回来之前,你不许给我爷爷做手术。”
江左的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容,淡然的问道:
“为什么?”
“我不相信你。”
莫尔顿也回答得干脆利落。
江左依然是那种淡淡的笑容,缓缓地坐下,“史密斯先生最佳的手术时间就是两天后的上午八点半,如果错过这个时间的话,就要再等上半个月。”
顿了下,江左才继续说道:
“就算莫尔顿先生你不心疼史密斯先生这些天吃药受的苦,我也没有那个时间用来浪费在等待这件事情上面!”
果然,听完江左的话,莫尔顿的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却没有说话。
江左拿起边上的拐杖,拄着又站了起来。
“我不是一个有那么多时间可以用来浪费的医生,也不是你们城堡内的私人医生,我没有这个必要听你的吩咐。”
莫尔顿皱着的眉头更深了,淡蓝色的眼睛静静的看着江左,隐藏着他的怒气。
“我是这座城堡的大少爷,除了史密斯夫人之外,所有人都要听我的!”
“我很抱歉,虽然我们兄妹俩现在是住在你的城堡内,但是我们是史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