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溪素来知道赵政霖心怀大业,虽然他手握重兵,但是毕竟回京不久,他在京城的根基尚浅,正是需要立言立德,壮大势力的时候,万万不能在这种时候做出不符合他尊贵身份的事。
因而,不论安如玉与赵政霖之间的感情如何,他都不会在亡妻才下葬的情况下续娶新妻,更不会把早先的弃妻重新迎回诚王府。
想到这里,柳明溪倒是松了口气,如今她是真心不想再进诚王府了。
赵政霖早已打算暂时抛开一切,自然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怎么想或怎么说,否则他也不会堂而皇之地住进柳府。
只是他比谁都清楚柳明溪对于诚王府的抗拒,而他,不想再勉强她了。
于是两个人都极有默契地不提婚嫁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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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昆仑山回来,柳明溪便特别容易犯困。
每天晚上他睡觉都会搂着她,每天清晨一睁开眼睛,她就可以看到他在身畔。而且,赵政霖亦如他所承诺的那般尊重她。
现在的他们,可以说是这辈子从未有过的甜蜜纠缠。
柳明溪觉得,就算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她也愿意沉浸在
这场美梦中,永远不要清醒过来。
沐浴后,她在美人榻上打着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脚趾头有点痒,像是有小虫在上面爬,又像是羽毛在上面轻轻划。
她睁眼一看,不是赵政霖是谁?
……
下一瞬,她玉白的脚掌已被男人有力的大掌握住,以至于身体不得不半往后仰。
到了此时,赵政霖才终于正视她。
灯光下的赵政霖,英挺俊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幽深的眼眸似黑洞一般,吸人心魂。
柳明溪诧异地看到他眸中的颜色还在加深,气氛也随之变得紧张而诡异起来。
她不敢出声了,抬起下巴,安静地望着他。
……
柳明溪有一种难以描绘的感觉,像是终究躲不过宿命的纠缠,又像是半悬着的心终于落到实处。
坦白说,她并不反感这件事本身。
因为,她早就知道这一天终会来临。
还因为,她也想他了。
很想,很想…………
缠绵过后,柳明溪瘫软在他怀中,心里想着,这世上再也没有一处,会像赵政霖的怀抱这样给她温暖和慰籍。
她攀着他脖子,小声要求,“一诺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他了。”他们一家人和和美美了没几天,赵政霖就将一诺送去京城首屈一指万章书院,拜了某位大儒为师。
赵政霖轻瞥她一眼,“你有我,还要一诺做什么?”
柳明溪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说出这种大言不惭的话来,“一诺是我的儿子啊!”
赵政霖脱口而出,“我是你夫君。”
“噗哧。”柳明溪忽然笑出来,她放任自己腻在他怀里享受,小嘴却不饶人。“是已经休了我的夫君,啊---”她刚得意了下,就感到腰上生疼,忍不住低叫出声。
赵政霖脸色阴沉,毫不同情道:“再敢胡说,我还掐。”休妻一事,无疑是赵政霖这辈子做过最为后悔的事,没有之一。
她摸了摸自己的细腰,可怜巴巴道:“可是,我很想他。”
谁知道她说完这话,赵政霖便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这么想他?”
“我想他。”柳明溪忍不住问了句,“这有什么不对吗?”
赵政霖有些无奈地看着她,“你会这般想我吗?”
柳明溪诧异道:“想你?”
赵政霖郑重其事地点头,“嗯。”
这……柳明溪一时还真答不上来。
赵政霖却不依不饶地盯着柳明溪,“说啊,倘若现下陪着你的人是一诺,离开的那个是我,你会这般想我吗?”
柳明溪在他审视的目光中
渐渐低下了头,这让她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