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皮,叶澜依
有着周人贵女般白皙水嫩的好肌肤。与周人普遍略显寡淡的五官不同的是,她的轮廓深邃,长得与……
城门有个中年人兀自感叹道:“果然长得好像圣女!”
圣女的后人,长得像圣女,这本是很平常的事,不过他的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站在他旁边的绪着小胡子的汉子不解地看看他,又看看已然远去的凤辇,有些不明所以。
也不知道前面发生了情况,忽然呼啦啦跪倒一大片,就连那据说只有圣女能用,寓义非同寻常的凤辇都被阻住了去路。
这意味着什么?
小胡子的眼睛倏地睁地老大,他踹了脚身边正吃着糖葫芦,模样有些呆愣,明显出神的女子,忽然开口道:“婆娘,咱们快去看看。”
那女子如梦初醒般点了点头,正要抬脚,她忽然记起了倚在古城墙边上的东西,嚷嚷道:“喂,糖葫芦,别忘记拿你的冰糖葫芦,好不容易才做出来的。”
陈宁焘这才记起来自己吃饭的家伙,他赶紧折回来扛起了那一挑子冰糖葫芦,不满道:“就你废话多!都什么时候了,还记着这个。”
沈菁菁毫不客气地朝他翻了个白眼,“你个败家子,你不拿就归我了!”
“凭什么?”陈宁焘脱口而出,他愣了愣,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连声怪叫,“哟哟哟,我说婆娘,你倒是长进了哈,竟然也学会持家过日子了。”
沈菁菁才不在乎他那点冷嘲热讽,她反唇相讥道:“你做了这么久糖葫芦,也就这回的还能吃吃,就这么随手丢了我可不乐意。”
陈宁焘的一双小眼睛顿时睁得老大,厚颜无耻道:“小爷的糖葫芦哪回都做得好吃,不然你以为这一路,小爷怎么养活你的?”
沈菁菁不以为然道:“你不是都在花我的钱吗?”
“你少说几句会死吗!”陈宁焘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伸手扯了扯沈菁菁,“咦,
人怎么都走了,都怪你这个婆娘,一直叨叨叨个没完没了。”
沈菁菁怒吼道:“再扯我头发,小心我揍你!”
沈菁菁和陈宁焘都不是脸皮薄的人,一言不合就抬杠是家常便饭,就算当街扭打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她今天没那个心情陪他这么玩。
沈菁菁忽然发现那边的人都走远了,她不禁嚷道:“啊?他们怎么都不等等我?”
陈宁焘失笑,“你傻了啊,他们为什么要等你?”
“那小子长得可真俊。”沈菁菁一脸神往道:“若是我也能嫁这么个英俊的男人,这辈子都值当了。”
陈宁焘也承认明十七是个难得阳刚型男,不过,他下意识地反驳道:“他哪一点好看,脸太黑,眼神凶恶,人太高,腿太粗,一看就是个不好相与的。”
沈菁菁嗤笑道:“这话听起来好酸,比你的糖葫芦还酸。”
“这你可就不懂了。”陈宁焘得瑟不已,“小爷阅人无数,说的话句句都在点上。”
“知道你阅女无数,至于男人嘛,哼!”沈菁菁忽然回过头来,意味深长地望着他,不无调侃道:“你有那个癖好?”
“信不信由你。”这一点小小的调侃,陈宁焘根本不放在心上,他信誓旦旦道:“这一对若是能长久,我把脑袋摘下来给你玩!”
沈菁菁嗤之以鼻,“谁稀罕你的脑袋,再说我若是摘了你的脑袋,你家老爹不得找我算账?”
他们吵得正欢,完全忘记了自己来月城的初衷,当然,他们也不需要什么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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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溪并没有想到,她纯粹是出于好奇心,想看看西域的婚礼而已。
她明明穿着最最不起眼的白袍,更站在最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最后还特意戴上了帷帽,结果仍然将自己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因为她的出现,凤辇被拦中路中央,难怪明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