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溪
儿终于长大了。”
她颤着声在他耳边低语,“赵政霖,我可以再信你吗?”
赵政霖准确无误地在她小嘴上轻啄一口,“嗯”了一声,语气带着无比的坚定。
柳明溪的眼泪哗地流出来,却是因为欢喜。她口中喃喃自语,“不对,这样不对。”
赵政霖听到她又是哭又是笑的,心情颇为复杂,“你自然可以信我,有什么不对?”
黑暗中,柳明溪的声音哽咽道:“我肯定是在做梦,不然你怎会对我这么好?”
赵政霖无奈地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抚道:“以往我辜负过你的深情,但你也没少欺负我。按你的话说,我们早已扯平了,往后,我们都好好的行不行?”
恩爱过后便被心上人这般告白,柳明溪喜极而泣,她抽抽噎噎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赵政霖吻了吻她微肿的唇瓣,动情道:“好溪儿,我做梦都想你能替我生个孩子!”他在她耳边这么说了一句,便紧紧地拥住她。
孩子?柳明溪的心蓦地一紧,瞬间恢复清明。
赵政霖有正妻,诚王府有世子,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她算什么?
她的孩子又算什么?
其实她知道他的意思,若她有了孩子就可以安安心心
当他的妾室或者他的外室。
他要这么想这么做,其实也是无可厚非,俗话说,娶妻娶贤,纳妾纳色。
赵政霖何偿不是看在她有几分姿色的份上对她照顾有加。若是在她容颜不再,或者说,在他玩腻了她之后,一切就都不同了,到那时还不知会如何嫌弃她。
她又何偿不明白,在众人心目中,如今的她不过就是他的掌中玩物罢了。他身边的人本就不待见她,恨不得她死在外面才好,等她失宠之时,只怕会变本加利吧?
柳明溪在心底叹了口气,她自知身上有太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譬如说她性子不好,脑子也不好,如今连为他开枝散叶都做不到了,被人嫌弃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是以,就算完完全全不考虑什么身份,什么颜面,她也万万不敢有为妾的想法。
是以,那些动听的情话,她听过就算了,就当弥补一下从前的遗憾,至于以后……他们还会有以后吗?
思虑再三,她还是没敢将一诺的事说出来,毕竟诚王府的庶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夜已深,月光透过狭小的窗户照映到了床头,刚好看到沉睡的人儿,脸上娇艳的简直能滴出水来,只是她秀气的眉头却始终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