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吧,我说小娘子,长痛不如短痛,倒不如趁早跟了爷几个?哈哈哈-----”
这话越说越没边了,柳明溪心中焦急,就她那点三脚猫功夫,自保都难。还有个幼童般的赵政霖,他们如何脱得了身?
柳明溪不禁有些头痛,按说,这种时候若是田大壮在就好了,由他出面最为合适。可是事与愿违,他偏偏在这种时候却找不着人影了。
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竟然还没有回来。
就连小二也没有了踪影,莫非也避着这些人,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何来历。
柳明溪暗忖,或许她该尽量拖延时间,等到田大壮回来,一切都解决了。
柳明溪垂首,不去理睬那些人,右手执茶盅,左手却攥紧了赵政霖的衣袖。这就是她能想到的办法,这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人家怎么也不可能在这里动手抢人。
赵政霖回眸看了看她,重新抬起头来,他的眼神掠过眼前的几人时却显得既阴沉又锋利,害得原本要上前来一亲芳泽的两个登徒子立时蔫儿了,再也抬不动脚。
柳明溪原本还提心吊胆的,忽然那几人都没有声音了。她不禁好奇地抬起头来看了看,正好看到那几人有些呆滞的模样。
为首那人忽然又回过神来,一手叉着腰,一手握着折扇,“咳!你知不知道爷是谁?”
然而柳明溪与赵政霖却丝毫不感兴趣,见他们盯着着他,眼神愣怔。那人不由蹙眉,他微微抬起了下巴,小眼一眯,“告诉你,爷姓万!”
柳
明溪闻言,她挑了挑眉,仍不作声。心里却盘算开来,眼前这人说他姓万,这是她知道的那个万家吗?
那人见柳明溪面不改色,赵政霖面上则更加,竟然毫无波澜。他颇为不屑地哼了声,“石泉镇上姓万的人家,你知道不?”
柳明溪吞了下口水,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这人既然已经说是石泉镇上的万家,那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和赵政霖面不改色,有些人就不爽了,万有才见这两人这么不识抬举,连万家庄的面子都不给。他心中顿时就恼了,他用手上的折扇“啪啪”地敲了桌面两下,唾沫横飞道:“哼!你们从外地来,可能还不知道万家庄的厉害!到时吃了大亏可别怪我没提前告诉你们,万家庄的万大当家可是我亲叔叔。”
柳明溪一惊,听他这话,万福全还有什么不得了的背景不成?而且他还有这么个亲侄子?可眼下,最最关键的是,田大壮为什么还不回来?
如愿看到柳明溪脸上吃惊的表情,万有才不无得意道:“不过,只要你乖乖地跟了万小爷我,从今往后,包你吃香的喝辣的,这辈子都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柳明溪听到他这番话,差点就笑出来,她腻地挽起了身边某人的胳膊,微微福了福身子,道:“多谢了万爷厚爱!只可惜,小女子已经有主了。”
她不明白,万福全不就是个土地主,就算他自己出门在外也从没这么张狂过,反而小心翼翼,四处赔着笑。他的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侄子,竟然牛成这样。
原来小人得志的张狂样,还是挺惹人讨厌的。
她有些心虚地觑了赵政霖一眼,这厮也不知道是吓着了还是怎么了,自从先前宣誓完主权后至今,他居然一点反
应都没有。
万有才胸有成竹道:“小娘子,你可要想好了啊,跟爷吃香的喝辣的,还是跟着这么人小白脸.....”
“少爷!”不远处传来一道洪量的声音。
田大壮终于姗姗来迟。
万有才哪曾想自己在外狐假虎威会被人撞了个正着,他脸上先是一烫,正要借机遁走,进而又是一喜,他当然是万家的少爷,而田大壮终究是个外姓人。
田大壮在外人面前给他长长脸不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万有才顿时又有了底气,“刷”地打开了折扇,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