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芊尘和墨折离眉来眼去的样子,尽数落在不远处纳兰慧的眼里,心中怒火翻滚。想到大哥说的,这人阴险狡诈,伪善做派,愈发地憎恨。
想到当年,明明可以让纳兰府收她做义妹,进纳兰族谱做嫡大小姐的的机会,这人偏偏让她去一个五品官之家做义女。
这安得什么恶毒心思,如果不是她聪明,先下手为强做了丞相府的嫡女,现在就还是个五品之家的义女。
真真和那个贱女人如出一辙的伪善,真心想帮她,为什么不帮她上位,却让她在坤宁宫当一个宫女,若不是她儿子争气,夺得帝王之位,她岂有今日的荣华富贵。
思及此,她的视线在高台看座上来回巡视,心里疑惑,她大哥怎没有来?怎让纳兰玲珑来此?还有这南诏郡主又是怎么一回事?
大哥似乎已经两个多月不曾来看望她了,难道是近日来事务繁忙?也没有听皇上提及呀?
纳兰慧还在胡思乱想。
在场的中央看台,已有一名浅色绿衣抹胸长裙女子缓步而来,年岁约莫十七八岁。手里抱着琵琶,身姿婀娜,对着皇上行礼,对着一众朝臣行礼后,琵琶半遮,拨弄着琴弦,一曲宛转悠扬的曲儿缓缓从女子口中飘出,带着花香的芬芳沁人心脾。
众人沉醉。
芜芊尘撑着沉重的眼帘,明白不了这些人在陶醉什么?期期艾艾我见犹怜?她怎么就觉得这是在披麻戴孝哭丧呢?
绿衣女子一曲落。
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更有年轻的少年暗送秋波。
这人开场之后,陆陆续续有官家小姐上台表演。
在一名女子舞剑落下之后。
墨天昊身边美人儿,道:“皇上,这舞刀弄剑的,一点儿也不特别,既是围猎,不如寻些刺激的彩头,比射击。”
那美人儿视线转向芜芊尘,笑道:“听闻,墨王爷骑射了得,不知能否一睹风采?”
这时候纳兰慧下座的贵妇也开口了,“墨王爷这般俊雅之人,想来王爷身边的美人儿定也是有特别之处,不如也出来比试比试,助助兴。”
纳兰慧道:“王爷这般绰约之人,定是不会扫了这宴会的兴。哀家倒也想瞧上一眼。”
墨天昊道:“这……三皇弟……你看……”
芜芊尘手捏住给她按摩的大手,示意停下,心里道:“这些人,这么想看你耍猴子呀!”
墨折离没说话。
芜芊尘倒先一步开口了,“方才那位妃子说了,要看骑射,寻常的骑射定是不能助兴了,这刺激的彩头,我寻思来寻思去,也不知道这位妃子说的何意!”
她故作顿了一下,继续道:“既然要寻求刺激,不如来更刺激的?不知这两位妃子敢舍命陪到底吗?又或者直白点,你们玩得起吗?”
她可没有尊卑那一套,得谁都得捧臭脚上赶跪舔。
墨天昊手捏了一把怀里的美人儿。
美人儿妩媚笑道:“既是寻刺激,自然是要玩上个一二的,不知道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芜芊尘道:“本姑娘,悦离。”
‘悦离’二字,倒是让墨折离心花怒放,周身的冷冽肃杀明眼可见消散了一分。
美人儿道:“原来是悦离姑娘,唤小女李嫣即可。方才悦姑娘说了,要刺激,不知这刺激如何而来?”
“李美人别急。”说着,芜芊尘转头看向那名贵妇,“不知这位妃子如何称呼?”
贵妇袖笼下手捏紧,问她如何称呼,这是有多不把她放在眼里,当众要给她难堪下不来台了。笑得温婉:“本宫,向芝兰,乃镇北将军向冶之女。”
芜芊尘故作一脸了然,“哦,原来是将门之后啊!难怪看着一股英飒(阴煞)之气。”带着三分轻慢之色“不知这位向妃子,敢玩吗?”
向芝兰隐忍胸腔里的怒气,越发笑得温和:“本宫有何不敢?”
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