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凡骑着摩托车回到卫生站的时候，朱丹正好从她家院子里捧了碗筷往卫生站走。
“回来的的正好，开饭。”
“我吃过了。”
呶了呶她院子里：“婶子吃过没有？”
“早吃过了，这会应该已经上床睡觉了，我阿娘，睡的早，起的也早。”
李武小跑着迎了出来。
“小凡哥，你进来看看，这样子行不行？”
院子里，堆了不少的已经剥去表皮的杉木，还有不少已经砍下来码放了一段时间的杉木木头。
“这些马上能用的干木，是七奶奶家里年前建房子剩下的，我用砍下来的湿木跟她家换了，刚开始她还不愿意，我让钢子他们把湿木往她家堂屋门口一丢，她不同意也得同意。”
山村里都是这样子做事的，你来我往的，相互帮衬着点，遇到不同意的，有手段的就会使点赖皮手段，只要不明着占别家便宜，就不会有人站出来多说什么。
柴屋和正屋的废墟已经清理出来了，地面上还放了石灰线，正屋和柴屋都扩大了不少。
“小凡哥，你看啊，原来正屋的地方当堂屋，柴房扩大成两个单间，等堂屋和柴屋这边弄好了，再把隔屋拆了也翻修成两间屋子。这样子的话，你就算给我娶一个嫂子回来也够用了。”
钢子几人一直站在一旁没有吭声，这会老七跟了上来。
“老大，明天开基槽，你看看开多深？如果要建两层，那得开深一点砌上石头。”
“不用很深，建两层的话还得去镇上搞批文，还是一层，也就是因为烧掉了翻修一下，跟李武他阿爹打个招呼就行，够住就可以。”
老七勾着脑袋，姿态谦逊了很多：“老大，今天的活还行吧？我那兄弟钢子这两天窜肚子实在是窜的厉害，脸都成菜色了，再这样下去，明天只怕是起不来了，老大能不能给点药？”
“钢子，过来。”
慕小凡招招手，等钢子过来之后示意他抬起左手，用身上藏着的银针在他食指上扎了一针，用力挤出几滴黑色的污血，待血色转红之后用手一压，不再出血。
“不会再窜肚子，去吃饭吧。”
老七故意落后几步跟在慕小凡身边：“老大，你身上能藏银针？”
“祖上传下来吃饭的手段，对了，我问你，你曾经进去蹲过两年，捅了人？”
“我那个时候在村里开拖拉机，附近几个村子谁家要拉个石头沙子什么的都找我，镇上一个憨货要抢我的生意，带人拦我的道，一失手把他给捅了。”
钢子拍了拍胸口：“老大，老七这个事情我知道，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老七现在应该在村里盖楼房娶了媳妇。”
“娘的，总有一天，我会把那天晚上拦我道的几个泼皮踩在脚下。”
慕小凡嗤笑一声：“怎么踩？当假和尚？还是回去再捅他们几刀？”
老七刚刚还斗志昂扬，这会就像斗败的公鸡，蔫了。
“真想把他们踩在脚下，那就衣锦还乡，开着小车用麻袋装着票子回去建楼房，再娶一个比他们谁家老婆都漂亮的黄花大姑娘，生两个大胖小子，比什么都强。”
“我也想啊。”
老七脸色如同死灰一般没了生气：“出来后找不到活干，到处混了几年，混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小汽车？呵呵，那两辆摩托车都是强买强卖便宜搞来的。”
“先把我的屋子翻修好，这些事情，再说。”
“老大，你是不是有了什么赚钱的门路？”
“看你们的表现。”
一大帮人就随地找根木头坐着端了菜碗连饭连菜都放一个碗里吃，朱丹拎来了一塑料桶的酒水，慕小凡说累了一天，敞开了喝。
钢子、长毛和小平头都没有喝多少，老七多喝了几杯，进去蹲那几年的事情让他心里很有怨气，今天又被慕小凡提起来，借酒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