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师姐他们找来。我大不了自我遂出洪荒门,从此脱离流云宗。”
“托少。”易京整个人为之一震,托恩科尔为自己付出得实在是太多了。
要是真的让他离开自己的大靠山流云宗,自己的心,都会碎的。
跋凤男则豪迈大笑一声,“患难见真情,托少的这几句话。真是比高山流水还有情义。嗯,我跋某人,也向易少你表态。今天你的难处,就是我的难处。无论你做什么样的选择。咱们三兄弟,都是穿一条裤子的。绝没有一只脚迈向不同的方向。”
易京紧紧揽着两人的肩膀,感动地道,“多谢你们,我的好兄弟。我保证,这一战,我会用光我的智慧。保证事后你们得到的。比付出的人多得多。来吧。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如今摆在易京面前的形势,比起三年前取得洛城为立足之地时,更加复杂得多。
玄宗已经在事实上,为他们支持的势力。即兴城王易冲天张罗一切。
这对易京来说,的确称得上是一个不小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