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一个过来,拿她们给你当几天老婆。”
易京笑骂一声,当然知道跋凤男的话是在跟他开玩笑,一边催促快马疾走,一边笑道,“感情事真让人头疼。你想拿人家当老婆,人家还未必看得上你呢。再说了,像魔女莲这等狠角色,以我们这样智慧通天的年轻高手,都被他玩得团团转。谁要是娶了她,不被他的背阳魔掌一掌拍死在床上才怪。”
跋凤男哈哈大笑一声,“说得好,如果想得到魔女的芳心。即便是在其他所有的地方,没有办法超越她。也一定要在武魂战技上超越她。否则就像你说的一样,迟早会被她反正为主,骑在男人们的头上。哎,我现在开始有点为她愁嫁了呢。”
易京揶揄道,“你自己的还没有娶亲,何必好心发愁别人。我看如果五年之后。你未娶,她未嫁的话。以跋凤男兄你的强悍,应该可以勉强跟他凑一对。你说是不是。”
跋凤男笑骂道,“去你的。”
两匹快马风驰电掣,旁边的树影,就像是一条河流一样,从他们的两边呼呼流过。
不久之后,两人即已经开到了飞天大营。
飞天大营,设在河岸边上的一处高地上。地势一面环山,一面环水,两边是通途。面向城外的地方,则设有营寨和拒马之类的东西。以防止狼国大军从陆地上偷袭。
探马每隔一定的距离,设置一个探哨,一直延伸到了远处绵延
的群山之中。更有定时巡逻,全天候为大营保驾护航的卫队不停地开出,可谓是防守极为的森严。
见到易京和跋凤男两人到来,战冠张宝相等人,已经是急不可耐的兴奋出迎。
“我等见过城主大人,见过跋凤男大人。”
“战冠张宝相你们好。”
全副武装,岂甲发出哗啦啦响声的十多个统领,一一与两人打个照面。簇拥着两人,进入帅帐之内。
“你们全副武装,是不是敌人有什么异动。”
战冠是这里除了跋凤男之外的主战者,对一应战事,负有全责,立即向易京抱拳行礼道,“城主大人的眼光真是犀利,从我们的装备上看出了问题。不错,狼国的舰队。已经知道我们沿河下寨,防备森严。她们并不打算继续用舰队来攻击我们。”
跋凤男好奇地道,“既然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在全力备战,为何还不退去?难道你们全副武装,就是为了尾随追杀他们么。”
战冠及一众统领,纷纷摇头,易京抱着手臂,来到一张沙子做成的地形图上。
“我想他们已经放弃了水路进攻,狼国的南院大王,果然有些斤两,居然看出了我们的虚实。”
“的确他们如果是从水路进攻的话,我们占大的优势要比她们大得多。而从陆上进攻的话。则需要攻城拔寨,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的打。但这正是狼国大军的优点。他们太擅长打阵地战了呢。”
易京笑道,“他们虽然是纵横无敌的草原雄狮,不过一遇到我们的山寨,只怕是未必在草原上的那一套也行得通?”
战冠和众统领一听,人人色变,脸色变得沉得不行。
易京和跋凤男纷纷惊讶地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战冠有些慌恐地道,“飞天寨外的两处据点,已经
被敌人连根拔起,百里吞日一日下了两寨。敌人声威大震。昨天我们在营门之外,还收到了南院大王阿古打的战书。如果城主大人还不到的话。明天,我们就要率领大军。出飞天寨,与他们决战了。”
易京和跋凤男同时变色,前者道,“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派快马通知我?”
“属下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不通知你,不过,不过托少不让。”
易京明白过来,一定是托恩科尔不想让他们分心,所以才独自一人承担下所有的责任来。
深吸了一口气,易京淡淡地道,“战书呢,拿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