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第一次被俘之后拍下的一切。
不过,他却并没有打开这个信封,仅仅只是小心的将其取出来暂时放进了食盒里收好,随后便开始从第一个饼干桶里往外拿东西。
卫燃笑着说道,“我翻阅了非常多的历史的档案,总算找到了这么三张极有可能和扎克先生以及他的同伴有关的底片,而且还顺藤摸瓜找到了一条线索。”
另外,为了避免后续的麻烦,我认为有必要让vn15派出一两名代表一起参与后面的调查才行。”
“查先生,这是vn15的委托不是吗?”
无论从哪个方面说,秦二世这货虽然看着各种不靠谱,但在做朋友这件事上是真的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让我来帮你们完成接下来的事情吧”
秦二世说完痛快的转移了话题,这箱子是他大概一周前突然接到卫燃的电话让帮忙带回来的,而且特意嘱咐了要注意保密。
最后特意去驾驶室里看了看,万幸,那颗硕果累累的矮化苹果树依旧还在,遗憾的是,这驾驶室的顶上并没有出现蜂箱。
忙完这一切,他这才将第一个饼干桶里所有的胶卷全都从密封筒里取出来暂时装进了清空的食盒里。
时间转眼就到了7月20号这天,穗穗依旧在忙着她的事业,老老实实做了几天女王挂件儿的卫燃却独自赶到津门的叙情书寓,迎来了他一直等着的人。
“幸不辱命”
为此,秦二世还真就特意亲自跑了一趟卫燃刚刚离开的文山,连夏漱石都没知会,亲自过境带着这个被留在江河市一家酒店指定房间里的行李箱回来,然后又立刻不辞辛苦的亲自送来了津门。
只要那位乔治不傻,肯定会把他安插在vn15的棋子派出来,如果他胆子再大一些,说不定会亲自过来!
查西风停顿片刻后说道,“我妻子麦莉这就把那两张底片发给朱迪律师,我这边有消息之后,会立刻通知你。”
卫燃顿了顿问道,“你们一家现在在哪玩呢?”
卫燃在喃喃自语中,从自己拍下的底片里选出了其中一张。
取出毛瑟刺刀撬开饼干桶的盖子,卫燃一眼便看到了那个收件人是扎克·基德的牛皮纸信封。
“这些精神病每天在局域网里吵的可起劲儿了”秦二世咧着嘴乐不可支的说道,“就没见过思维这么广的发言。”
“待不了多久了”
至于他为什么能认出来,那就要拜大毛隔壁的二毛,曾经有个倒霉总桶被人投了同样的毒。
将这些扎克等人用命保护下来的罪证重新收好暂时放在一边,卫燃转而将第二个饼干桶里的胶卷底片取了出来。
最后,后面几页是我特意挑出来的,我们一家的照片,如果我的妈妈还活着,请转交给她吧,和她说,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面带微笑的翻到第二页,这次的照片依旧是常见的5寸大小,照片的内容是黎友福和阮清茶的手拉着手的合影,他们全都穿着黑衣黑裤以及同样黑色的轮胎拖鞋,头上还各有一顶凉盔,就连脖子上,都分别挂着一台曾属于扎克的相机。
“你找到了?”查西凤开门见山的问道。
卫燃笑着说道,“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是什么,等等吧,不久之后你就知道了。”
“也行,下次回来再聚。”
那个小小的婴儿长的却堪比怪物,他不,或许可以用“它”来称呼,它没有眼睛和眉毛,但隔着皮肉却能看出眼眶位置的凹陷。
第四页,照片里只有阮清茶和她怀里的孩子。但拍下这张照片的时候,阮清茶的脸上满是悲伤愁绪之色,她的目光,似乎也全都凝聚在了怀里的